彼此心裡清楚,這次的事雖然有些尷尬,但總算沒有鬧出更大的誤會。
“老婆,走,我們回家!”朱順牽著楊秀清的手,坐上自己的人力三車,載著一起往家的方向騎去。
目送著他們離開後,周永生轉過,開著他的上海牌轎車,沿著冷清的大街,前往自己的住所。
朱順騎車回家的路上,忍不住開口問:“秀清,你實話告訴我,這個周永生是不是你曾經在石板田村那個相親件?”
楊秀清皺眉問:“這件事我哥告訴你的吧?”
朱順回答說:“你不管是誰告訴我的,你回答我,是,還是不是?”
“是,”楊秀清點了點頭,如實回答說,“我曾經已經告訴過你了,就是因為家裡人安排我跟他相親,我沒有答應,就連面都沒有見,就從石板田村逃出了!”
朱順質問道:“既然如此,那你今晚怎麼還要讓他抱你?”
楊秀清極力替自己辯解說:“我沒有讓他抱我,也沒想到他會抱我,這些都是他一廂願的。”
朱順眉頭稍微舒展了一些,但心中還是有些許不悅,冷聲說道:
“你現在是一個有夫之婦,你以後要離他遠一點,別讓他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知道嗎?”
“嗯,知道了,”楊秀清連忙點頭,說道,“今天晚上,他和我一起去把工商所,把陳所長約出來吃飯之後,非得開車送我回家,才讓他有機可乘的,你放心好了,我以後不會跟他單獨相了,你別生氣了。”
朱順回答說:“我不是生氣,我是擔心你,畢竟你們曾經有過那樣的關係,我怕他會對你有什麼不該有的念頭。”
楊秀清解釋說:“老公,你放心,我心裡只有你和這個家,我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你的事的。”
朱順心中稍微好了一些、
他有些激地說:“秀清啊,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也是一個好妻子,我信得過你,但你還是應該跟他保持距離,把握好分寸,明白不?”
“老公,我一切都聽你的!”楊秀清點頭答應,心中卻暗自慶幸這次的事沒有鬧出更大的誤會。
很快,朱順就騎車回到了家中。
這時候,朱抱著楊秀清的兒子坐在堂屋裡。
一見到楊秀清跟朱順一起回家,老太太就急忙迎了上來,一臉關切地問:
“秀清,你跑去哪裡了?小景升一直哭鬧著要找你,我剛把他哄睡!”
楊秀清的哥哥楊濤也從他裡面那間屋子裡走出來,問:“秀清,你出去吃個飯,怎麼花了這麼長時間?”
“哇哇……”小景升一下就被吵醒了,開始哭鬧起來。
楊秀清一把從朱手裡接過兒子,寬道:“景升,別哭,媽媽在這裡!”
一發覺自己是躺在母親的懷裡,小景升這才止住了哭泣。
楊秀清一邊哄著兒子,一邊對朱解釋說:
“,今天有人栽贓陷害我,差點被工商所的人吊銷了營業執照,是我們老家的一個同鄉幫我們擺平的,他今晚還把工商所的陳所長約出來一起吃飯,由於他們喝了不酒,就多聊了一會兒,所以,我才回來晚了些,讓您擔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朱順也附和道:“是啊,今天多虧有他們幫忙,事才順利解決,秀清為了謝他們,所以就去陪他們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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