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兒子，林眼中閃過一欣，也帶著一愧疚。
“耀兒，這件事太危險了，我不想把你捲進來。但現在，我能信任的人不多了。”他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需要你幫我聯絡一個人，一個在海城很有能量的人，他或許能幫我們找到更多關於那個‘貨’的下落，以及背後那個網路的資訊。”
“誰？”林耀急切地問。
“這個人姓秦，秦正雄，是‘鼎盛集團’的董事長。”林的聲音得更低了，“在外人看來，他是海城商界的傳奇，白手起家，家億萬，熱衷慈善，是個標準的功企業家。但很有人知道，他早年也曾在道上混過，和我有過一些舊，只是後來他洗白上岸，我們便漸漸疏遠了。
“不過，我知道他手眼通天，訊息靈通，尤其是在海城的流和倉儲領域，幾乎沒有他不知道的事。那個‘貨’要想在海城落地、分銷，必然離不開流渠道，秦正雄很可能會有線索。”
林耀皺起了眉頭，說：“可是，這樣的人，會願意冒險幫我們嗎？畢竟，我們現在可能正被警方和那個犯罪網路同時盯上。”
“他會幫的。”林語氣肯定地說，“一方面，我曾在他最困難的時候幫過他一個大忙，算是有恩於他。另一方面，秦正雄這個人，雖然表面鮮，但骨子裡還是有幾分江湖氣，也極其看重自己的商業帝國和聲譽。
“那個國犯罪網路如果在海城做大，必然會擾他的生意，甚至威脅到他的地位。他不會坐視不理的。當然，我們不能直接把所有事都告訴他，只能旁敲側擊，讓他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讓他主提供幫助。”
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舊照片，遞給林耀說：
“這是我和他年輕時的合影，你拿著這個去找他，他看到照片，應該會明白我的意思。記住，去找他的時候，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能讓任何人察覺。
“最好是在明天上午，他公司剛上班，安保相對鬆懈的時候去他辦公室找他。他的辦公室在鼎盛大廈頂層，你報我的名字，說是‘故人之子’，他應該會見你。”
林耀接過照片——
照片上的林和一個看起來十分幹的年輕人並肩而立，笑容青卻充滿朝氣。
他攥著照片，彷彿握住了千斤重擔。
聯絡一個素未謀面的“傳奇企業家”，這對一直生活在平靜中的他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爸，我……”林耀猶豫了一下，說，“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林點了點頭，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作中帶著一不捨和期許。
“耀兒，爸知道委屈你了。但這是唯一的辦法。找到秦正雄，拿到線索後，不要直接聯絡我，我會想辦法聯絡你。你自己一定要注意安全，保護好媽媽和彤彤。”
“我會的，爸。”林耀用力點頭，眼眶有些發熱。
林不再多言，重新戴上墨鏡和口罩，對前排的司機示意了一下。
司機開啟車門，坐了進來。
“爸，您接下來去哪裡？”林耀忍不住問道，心中充滿了擔憂。
林一臉嚴肅地說：“我自有去。你不用管我，辦好你的事就行。”
他頓了頓，最後看了林耀一眼，說：“記住，無論發生什麼，都要冷靜，不要衝。”
說完，林示意司機開車。
黑的轎車再次啟，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中，只留下林耀一個人站在空曠的城郊空地上。
他手中握著那張舊照片和那個黑塑膠袋裡沉甸甸的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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