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員!固定自!最高等級衝擊準備!”澹臺舞回到指揮位置,繫好安全菌帶,目盯著主螢幕上的倒計時和那個由陳遠能量形的、如同燈塔般閃爍的座標。
“躍遷引擎充能完畢!”
“座標鎖定!”
“空間曲率達標!”
“三……二……一……躍遷啟!”
隨著導航嘶啞的喊聲,積聚到臨界點的能量轟然發!“希之芽”號化作一道扭曲時空的流,猛地扎進了前方那被強行撕開的空間裂隙之中!
短暫的、令人靈魂都要離而出的失重和剝離後,是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震移位的猛烈撞擊!艦發出了前所未有的、令人牙酸的,彷彿下一秒就要徹底散架。
當劇烈的震終於平息,舷窗外的景象已然大變!
他們功地離了那片令人絕的迷失星域,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恆星系外圍!遠方,一顆正值壯年、散發著熾熱而穩定芒的恆星,如同母親般照耀著這片空間。而在星系那條件優渥的宜居帶,一顆藍綠相間、如同寶石般麗的星球,正靜靜懸浮。
更令人心臟狂跳的是——那顆星球!它的表面,覆蓋著無數閃爍著各人工輝的幾何結構城市!縱橫錯的航道如同脈絡,無數微小的點(顯然是飛行)在其間有序穿梭!這是一個科技水平顯然不低,甚至可能超越他們認知的**高度發達的文明星球**!
“功了!我們功了!”短暫的死寂後,震耳聾的歡呼聲在主控室發!許多人相擁而泣,劫後餘生的狂喜沖刷著之前的恐懼與絕。他們不僅完了幾乎不可能的躍遷,更是找到了一個可能存在援助的先進文明!
澹臺舞也長長舒了一口氣,繃的神經稍稍放鬆,角難以抑制地出一欣的笑意。然而,這笑意僅僅維持了不到三秒——
“嗚——嗚——嗚——”
刺耳的最高級別警報聲,如同冰水般澆熄了剛剛燃起的喜悅之火!
“檢測到多重高能武鎖定!能量等級極高!來源……前方星球軌道防平臺以及附近匿的星際堡壘!”索菲亞的聲音帶著驚恐。
“接收到明碼通訊!嚴厲警告!”通訊的聲音也在抖,“翻譯如下:‘不明船隻,你們已非法闖‘赫利俄斯共同’疆域!立刻關閉所有引擎及武系統,接我方引導船隻的牽引!重複,立刻無條件投降,否則將視同侵,予以立即擊毀!’”
螢幕上,清晰地顯示出行星軌道上數個如同猙獰巨般張開口徑的防平臺,以及從影中浮現的、造型凌厲、充滿攻擊的戰艦。對方的警告冰冷而強,沒有毫轉圜的餘地。
剛剛離九死一生的險境,轉眼間又闖了另一個未知勢力的領地,而且對方的態度,是如此的戒備森嚴,充滿敵意!
剛剛放鬆的氣氛瞬間再次凝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到澹臺舞上。
澹臺舞看著螢幕上那麻麻的武鎖定標識和充滿威懾力的警告文字,臉上非但沒有流出恐懼,反而出了一冷靜到極致的、如同冰雪般凜然的算計。的眼神銳利,彷彿能穿螢幕,看到對方決策層的心思。
快速而清晰地對艾文長老下達指令,聲音平穩得不像是在面對生死危機:“長老,用最溫和、最懇切的語氣回覆他們:我們是來自遙遠星系的逃亡者,遭遇強大敵人追擊,艦船嚴重損,已無任何作戰能力。我們請求基於星際人道主義原則的庇護和急維修援助。**重點強調**,我們攜帶的是非軍事的科研與文化資料,絕無任何侵略意圖。”
同時,暗中過部通訊,對負責訊號模擬和偽裝的學者下達了另一條指令:“立刻行!模擬更嚴重的能量洩訊號,放大艦結構損傷的讀數,製造生命維持系統即將崩潰的假象!把我們偽裝一艘瀕臨解、毫無威脅的難民船,儘可能降低他們的敵意和警惕!”
要在談判桌上,在雙方實力絕對不對等的況下,為這支傷痕累累、瀕臨絕境的隊伍,爭取到最有利的位置,哪怕只是一息之機。示弱,有時是最佳的進攻;坦誠(部分的坦誠),可能比武裝到牙齒更能開啟生路。
即使手中只剩下殘破的牌,也要用智慧、勇氣和對人心的察,打出最彩的一局,在這片陌生的星空下,為“觀測者”的最後一縷火種,搏得一線生機。
舞的戰場,從來不止於硝煙與刀劍。在這片由外辭令、心理博弈和生存智慧構的無形戰場上,的“戰場藝”,剛剛開始展現其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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