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著!跟上!撕碎他們!”中隊長雷昊(他已率領部分戰機跟隨陳遠突擊,但仍有大量“青鸞”在外部戰場)的聲音在頻道中響起,充滿了攻擊,“兄弟們,狩獵開始了!專挑那些護盾見底的、掉隊的下手!讓他們也嚐嚐被追著打的滋味!”
殘存的軌道防艦隊——那些經過改裝、傷痕累累的護衛艦,以及更加靈活的“青鸞”戰機群——如同被注了全新的活力。他們不再被防守,而是主前出,如同嗅到腥味的群狼,兇狠地撲向那些因陣型混、指揮失靈而落單或損的聯邦艦船。
幾架“青鸞”戰機默契地組編隊,利用速度優勢繞到一艘護盾閃爍不定的聯邦巡洋艦側後方,集中火力對其引擎噴口進行飽和打擊,功將其“癱瘓”。
一艘改裝護衛艦則頂著敵方稀疏的攔截火力,強行靠近一艘被“蜂巢”機雷炸傷側舷的聯邦護衛艦,在極近距離上用所有側舷火炮進行“剃刀”式齊,直接將對方打了篩子,凌空炸。
而之前部署在K-7阿爾法跳躍點、承了第一波最猛烈打擊的“蜂巢”防系統,雖然超過一半的自炮臺和機雷陣地已被摧毀,但殘存的部分,依舊在智慧戰鬥程式的控下,忠實地執行著最後的使命。它們如同宇宙中的荊棘,潛伏在殘骸帶中,或是悄然漂向試圖調整陣型的聯邦艦船,用自毀式的攻擊,進一步遲滯敵人的行,消耗著他們本已捉襟見肘的護盾和近防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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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鐵帚艦隊”,此刻陷了真正的、噩夢般的絕境。
**核心**,三艘“星炬”級戰列艦正發出痛苦的“哀嚎”。“天罰號”的一門主炮被生脈衝炮的詭異能量侵蝕,炮管壁彷彿被某種活藤蔓纏繞、堵塞,能量回湧引發部炸,半個炮塔都被炸飛;“裁決號”的次級推進陣列被連續數枚重型反艦導彈命中,炸開數個巨大的窟窿,失去平衡的艦開始不控制地旋轉;就連索恩上將的旗艦“星耀號”,也被“先鋒號”準的點擊毀了部分艦橋測陣列和通訊天線,與外界的聯絡變得更加困難。它們從不可一世的星空巨,變了步履蹣跚、只能依靠副炮和近防系統勉強招架的鋼鐵棺材。
**外圍**,則是“堅定壁壘”和軌道防兵團如同火山噴發般的全面火力覆蓋,以及“蜂巢”系統無孔不的致命擾。聯邦艦隊的指揮系在“暗影”持續的電子干擾和戰場混下近乎癱瘓,各艦長只能依據眼前混的局面各自為戰,無法形有效的配合與支援。求援、告急、混的報告幾乎了部通訊頻道。
“這裡是‘利爪號’!我們被至三艘敵改裝艦和無數戰機纏住了!需要支援!重複,需要支援!”
“‘側衛-7’編隊全滅!我們失去了左翼屏障!”
“該死的!那些機雷又從殘骸裡冒出來了!規避!快規避!”
勝利的天平,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猛烈地、毫無懸念地向著“希方舟”一方傾斜!
***
聯邦旗艦“星耀號”艦橋,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破損的控制檯冒著黑煙,閃爍的警報燈映照著索恩上將那張慘白如紙、毫無的臉。他失神地看著主螢幕上不斷減的己方訊號,看著代表災難的紅損傷警告幾乎覆蓋了整個戰艦狀態圖,聽著通訊頻道里那一片絕的呼喊和失敗的彙報。
就在幾分鐘前,他還意氣風發,認為勝利已是囊中之。而現在,他心打造的“鐵帚艦隊”,竟在這群他視為“烏合之眾”的敵人外夾擊下,即將分崩離析。
“上將!‘天罰號’報告,其主炮系統完全癱瘓,部起火,傷亡慘重!”
“‘裁決號’失去百分之七十推進力,正在漂移!他們……他們請求棄艦!”
“我們……我們被完全包圍了!後方跳躍點方向出現敵增援艦隊的識別訊號!”(可能是誤判或陳遠安排的疑兵)
最後這一條訊息,為了垮索恩心理防線的最後一稻草。
“完了……全完了……”他喃喃自語,晃了一下,幾乎站立不穩。參謀趕上前扶住他。
曾經的雄心壯志,碾一切的自信,在此刻化為了無盡的悔恨與恐懼。他猛地抬起頭,眼中佈滿了,用盡全力氣,對著通訊頻道發出了他作為艦隊司令的最後一個,也是最為恥辱的命令:
“撤退!所有還能的艦船,立刻……立刻向K-7阿爾法跳躍點方向……突圍!不計隊形,不計損失……撤退!立刻執行!”
這聲音嘶啞、抖,充滿了不甘與絕。曾經氣勢洶洶、誓要掃清一切的“鐵帚”,此刻只想著如何變一把儘可能掃清退路的“掃帚”,帶著滿的傷痕與屈辱,狼狽不堪地逃離這片已經為他們鋼鐵墓場的星域。
然而,希方舟的戰士們,會如此輕易地放他們離開嗎?答案,顯然是否定的。狩獵,才剛剛進最高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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