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都市中,有一格格不的建築。
它坐落在城市中央最繁華的十字路口,四周是高樓大廈和閃爍的霓虹。那些建築爭奇鬥豔,每一座都想為這條街上最耀眼的存在。
而它——只是一座小小的教堂。
灰白的石牆,尖頂,彩玻璃窗。門口的臺階上長著青苔,木門上的漆已經斑駁,出底下深的木質紋理。
鐵質的門環是一隻展翅的鴿子,被無數隻手得鋥亮。
在這片霓虹閃爍的都市中,它安靜得像被強行拼接進去一般。
教堂部比外面看起來還要小。
一條窄窄的走道,兩排木椅,每排只能坐五六個人。
走道的盡頭是一個小小的講臺,講臺後面掛著一幅壁畫——畫的是某個人在荒野中獨行的背影,天空很低,雲層很厚,看不清是黎明還是黃昏。
而在走道的一側,靠近口的地方,有一間小小的告解室。
木質的隔間,深的簾幕,簾幕後面約能看到一個人的廓。
星期日坐在告解室裡。
他穿著一件淺的長袍,領口豎起,遮住了半張臉。
頭髮整整齊齊地梳在腦後,幾縷碎髮落在額前,隨著他低頭的作輕輕晃。
他的手疊放在膝蓋上,神態莊重肅穆,目落在地板上那幾道從彩玻璃窗進來的斑上,安靜地等著。
告解室外,有人在排隊。
不是那種長長的、不到頭的隊伍。只是三三兩兩的人,站在走道里,低著頭,雙手握,像是在醞釀什麼。
他稍一晃神,人就出現在了這裡。
告解室……這個地方說實話激起了他的不回憶,在此之前,他也時常作為鐸音,為匹諾康尼的人們進行告解,聆聽他們的懺悔與困,並給予他們指導。
也正是那段經歷讓他明白了世間的百態。
於是,雖說他很快就明白了自己出現在這個地方,多半是聖盃戰爭中,某個從者的寶搗的鬼,但也依舊融了角。
畢竟,這似乎並不備什麼攻擊,就當是緬懷下過去吧。
有人走進告解室。
簾幕被掀開一角,又落下。隔間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是料木椅的聲響。
“您好,我有罪,請聆聽我的懺悔……”
一個聲音響起來。
“請訴說吧,我已懇請祂與我等同在。”
星期日的語氣平靜,這些話語他曾重複過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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