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已經不記得打了夏侯悅幾次電話,無人接聽,警局也沒有。
他這次真的懷疑自己要永遠失去夏侯悅了。
跟白雅不一樣,林凡這一次是真的傷了心,咎由自取。
“怎麼了?”邱華好容易找到了林凡,卻看見他愁眉不展,不由得擔心起來。
“我失了……”
“……你什麼時候談的?”邱華不可思議的看著林凡,“你特麼逗我。”
“信不信,對了,林家最近如何?”林凡忽然想起自己的那個爹,到底是緣關係,說不關心是假的!
“好,林愷倫被林老爺子指定為接班人了,不過以前那個失心瘋的林家宇忽然就好了。”邱華看著林凡,“你治的?”
“他本就沒瘋!”林凡不知道說什麼才好,這個林家宇到底為了什麼?
“不要江山要人!”邱華出一細煙,叼在裡點燃了,“四爺的事,知道的不多,但是有一件事,他當年可是風流倜儻。”
“閉!”林凡一聲低吼。
好一個風流倜儻,就是這個該死的詞,後來才有了自己。
林凡看向林氏別院的方向,不知道林老爺子好轉沒有?不知道林愷倫會不會力不從心?
他有心去看一眼,卻不想面對那個無的爹。
“這是班主任我給你的!”邱華把聘書和畢業證書什麼的放到了林凡的手裡,“畢業典禮,你算是錯過了。”
林凡苦笑,“謝謝。”
邱華離開了,卻冷不丁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影。
“梅師傅!”林凡把車開起來,很快就追上了那個健步如飛的老頭。
他把車一停,就下來拉住了梅師傅的服,“幾天不見,您又神了?這是要去哪?”
“你是?”梅師傅皺起眉頭。
“海天聲,賭石!您為我拿來了這個!”林凡掏出懷中的如意。
梅師傅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呵呵……年紀大了,健忘!”
他看著林凡的臉就興起來,“你是賭石的行家,文玩街新來了一批緬甸玉,據說個個都是極品,跟我一起去看看吧?”
“也好!”林凡迫切的需要排解心中的鬱悶,索拉著梅師傅一起到了文玩街。
文玩街有一個後廣場,很大很大,專門用來賭石,這個呢海天聲的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梅師傅是一個痴貨,一看見原石就興的不行,恨不得把臉都在上面。
“都是好寶貝,每一塊石頭都有靈!”梅師傅看了一圈,約能覺到這一批原石是挑細選的極品。
但是那價格也都讓人咋舌,最普通的也幾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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