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爾達希爾的全力猛攻下,本就搖搖墜的安息皇室終於支撐不住。
不久,薩珊軍隊攻陷泰西封,末代安息國王和臣子們或死或逃,延續近五百年的安息帝國/帕提亞帝國,正式宣告滅亡。
阿爾達希爾在泰西封舉行了更加盛大的加冕儀式,薩珊波斯帝國,真正屹立在了西亞的廢墟之上。
而與此同時,大宋的安西都護府(其勢力範圍已大幅西擴),與新生的薩珊波斯帝國,隔著發拉底河與索不達米亞平原,形了歷史上首次短暫而張的對峙。
一條新的、橫亞洲的帝國邊界,在戰火與外博弈中,悄然浮現。
東方巨龍與波斯雄鷹,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完了第一次危險的近距離接。
隨著薩珊波斯默認了宋軍在呼羅珊地區的存在,並將全部力投向西方統一戰爭,這片廣袤而富饒的土地,開始正式納大宋帝國的統治系。
呂綺玲與曹經過詳細規劃,並上奏朝廷批准,決定在新佔領的安息東部(原呼羅珊地區)設立新的都護府。
因其地域廣闊,西裡海(時稱“西海”),且位於帝國新拓疆土之極西,故命名為 “西海都護府” ,治所暫時定於位置適中、城防堅固的木鹿城。
原安西都護府轄境向東回,專注於核心區域及西域管理,西海都護府則為直面薩珊與更西方世界的前沿。
西海都護府的治理,幾乎完全複製了安西的功經驗,並由曹親自督導,從安西調了大量有經驗的宋人吏和歸化良好的本地吏員前來。
將呼羅珊地區劃分為數個郡,下設縣,委派流。
原安息地方貴族勢力在此前的戰和宋軍佔領中本就衰微,此時更被徹底剝奪行政權力。
黃忠、文丑所部主力轉為西海都護府鎮守軍,分駐各戰略要地,同時推行軍屯,以減輕後勤力。
張遼的機兵團則駐於北部邊境,保持高度戒備。
同時頒佈優惠政策,鼓勵來自安西乃至中原的商人、工匠西遷。
木鹿城的市集迅速膨脹,來自東方的綢、瓷、茶葉,與本地及西方轉運來的羊、地毯、香料、寶石、玻璃皿易,
大宋通寶為通貨,銀幣兌換商行的分號立起了醒目的招牌。
並且學與醫館隨之建立,雖然規模尚小,但中原話教學和基礎醫療已經開始。
隨軍的道士和數僧也開始活,不過暫時僅限於為宋人軍民服務,對本地信仰保持不干涉態度。
短短數月,木鹿城便從戰後的蕭條中復甦,甚至比以往更加繁榮。
街道上,宋軍巡邏隊步伐整齊,宋人商賈與纏著頭巾的波斯商人討價還價,駝隊滿載貨往來不息,一種奇異的、混合了東西方元素的秩序與活力,在這片新的邊疆土地上生發芽。
宋軍勢力如怒濤般席捲至兩河流域東岸,並穩固立足的訊息,如同晴天霹靂,震了羅馬帝國在東方的統治中心——敘利亞行省首府安條克。
敘利亞總督,一位名“盧修斯·埃米利烏斯”的資深元老,
在裝飾著馬賽克壁畫和希臘圓柱的豪華總督府,收到了來自東方邊境哨所和商隊驚恐萬狀的報告。
報告裡充斥著對“前所未見的東方軍隊”的描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