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需要點別的什麼,來填滿這片突如其來的空?
“Kiko, 檢查一下還有沒有其他的人在。”張傑可不是什麼大善人,不會留幾個活口,他一邊讓Kiko檢查,一邊和雷藏四看看是不是有網之魚。
而伊芙一直站在原地沒有,看著馬卡羅的。
十分鐘後,三人確認整個據點、整個基地都沒有活人之後,他們又回到這裡,而伊芙依舊站在原地,張傑拍了拍的肩膀,說道,“走吧。”
伊芙最後看了一眼地上馬卡羅夫的,然後轉,跟著張傑和雷藏,沿著來時的路,穿過佈滿和硝煙的一層,爬上樓梯,回到地面。
夜風裹挾著雪花撲面而來,冰冷而清新,瞬間沖淡了地下的腥和沉悶。
地面上同樣一片死寂,只有幾棟建築還在燃燒,發出“噼啪”的聲響。豺狼已經收好了他的狙擊陣地,揹著沉重的裝備包,從藏的山脊上下來,無聲地匯合到他們邊。
他看了一眼伊芙,沒說什麼。
幾人踩著積雪,沉默地走向停車的地方。伊芙的那輛白大眾高爾夫還停在凱迪拉克旁邊。
沒有去開自己的車,而是拉開車門,坐進了凱迪拉克的後座,和豺狼坐在一起。張傑從後視鏡看了一眼,沒說話,發了車子。
張傑沒有說話,只是掏出手機給約翰打了一個電話,“師傅,蝴蝶幫的據點都清理掉了,對了,這個蝴蝶幫的之前的名字做哈爾斯塔特。”
“嗯,我知道了,解決掉他們之後,你可以先去做自己的事了,我這邊還有一些別的事要理。”約翰的回答一如既往地平淡,似乎幹掉這個幫派對於張傑來說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他也很放心。
只不過,在張傑準備將手機放回口袋的時候,手機的螢幕又閃爍了一下,張傑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一條簡訊。
「如果可以的話,照顧一下伊芙吧。」
這是約翰發來的,字裡行間的意思,張傑當然明白,只不過該如何照顧呢?
他過後視鏡又看了一眼伊芙。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側頭看著窗外黑暗森林和雪原,側臉在儀表盤微下顯得有些蒼白和脆弱,但眼神深似乎又有什麼東西在慢慢沉澱。
沒有哭,沒有激,只是異常的安靜。這種安靜,有時候比發更讓人擔心。
大仇得報的那種空落落的覺他是知道的,更何況伊芙這邊簡直是buff都疊滿了。
是來報仇了,可是被報仇的這個人是的爺爺,是爸爸的父親,是親手殺死爸爸的人,這讓如何釋懷呢?
估計還得需要時間緩一緩吧,所以張傑沒有說不,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回覆了一個知道了。
車子在風雪中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回到了聖彼得堡市區。穿過依舊燈火通明但行人稀的街道,凱迪拉克緩緩停在了大陸酒店氣派的大門前。
門上前拉開車門。
張傑四人下車,踩在清掃過但很快又落上一層薄雪的門廊地面上。
大堂經理索科勒娃已經站在了旋轉門,當看到跟在張傑和雷藏後下車的伊芙時,那雙藍的眼睛裡極快地閃過一訝異,但立刻被完地掩飾過去,笑容沒有毫變化。
“夜梟先生,歡迎回來。” 索科勒娃微微欠,用的是英語,“看來各位的夜間散步收穫頗。需要我為您準備點什麼嗎?熱茶?還是客房服務?”
“四個房間,要安靜點的,最好在同一層。” 張傑拍了拍肩上和頭髮上的雪粒,直接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