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陳雪茹,你不用想了,你要是還堅持,我就將你打我的事兒說出去,讓你為人人嘲笑的人。”
這話裡有話啊!
陳雪茹一瞬間就明白,對方這是在威脅,如果不答應,就說自己在外面和別人搞破鞋,也就是說有不正當男關係,那男人是誰,此時不知道,不代表將來不會知道。
“哼,好,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無話可說,你的醫藥費自己想辦法吧,你的工資反正也在你那裡,我就不管你了,明兒直接去離婚,孩子你看著,但孩子要是到待了,我有權帶走他,這一點必須寫明白了。”
陳雪茹也是狠人,既然你威脅我,要走了我的孩子,那醫院的費用你自己出吧,就你家這條件,我看你怎麼辦。
陳雪茹說完,拿起包就準備走。
“記著明兒九點民政局見。”
知道範金友是去不了的,但他媽帶著委託書也是可以的。
就這樣,陳雪茹出了醫院,就這麼匆匆向著自己的綢緞莊趕去。
沒有想到,一天的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不知道,自己昨天找何雨柱,並和對方發生關係,是不是正確的行為。
畢竟自己失去的是一個完整的家庭,還有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兒子範曉軍。
孩子都十一歲了,如果他將來不認自己這個母親,是一點辦法也沒有。
當氣呼呼的回到了綢緞莊門口的時候,黑影中出現了一個人。
“雪茹,你回來了?”
好在陳雪茹聽出了是誰,嘆口氣,開啟門後故意沒鎖門,而是等何雨柱進這裡後才將門關好。
兩人很快上了二樓,這裡依然還是那個樣子,只是此時的陳雪茹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緒,無奈的說道。
“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看緒不佳,無奈的說道。
“今兒我和我妹妹去東來順吃火鍋,正好到了徐慧珍,說你打了範金友一掌,結果對方從樓梯上滾下去了,這會兒他怎麼樣了啊?”
陳雪茹倒是好奇了,何雨柱怎麼還關心起了範金友了。
“腦震盪中度,頭暈噁心,腎和脾都了傷,好在問題不大,靜養就行,兩條都有骨折,能恢復,但會為瘸子,需要拐杖才能行走,最麻煩的是腦震盪,時不時會暈和噁心,反正不太好。”
“還有,你昨晚強行留下我,今天又出了這事兒,他已經和我提出了離婚,孩子也不給我,我又孤家寡人了。”
我草!!!
何雨柱當場就懵了,玩的這麼大的嘛!
自己不就做了一回渣男,就破壞了一個完的家庭啊。
“雪茹,對不起啊,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何雨柱還是老老實實的道了個歉,年人嘛,該說就的說,不要有什麼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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