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教訓完端妃的第二日深夜,端妃便悄無聲息地沒了……
宮裡人聽說了,多有些意外,要說端妃子骨弱,可這些年也一直拖著病熬了過來,華妃娘娘心不暢時,慣常會去那兒發作一通,誰曾想這一回,人竟就這麼沒了。
年世蘭得知後,只微微眯起眸,冷嗤一聲:“死了?倒是便宜了,早知如此,昨日就該下手再重些!”
輕蔑地揚了揚角,手在妝匣中不不慢地挑揀首飾,這倒也算是一樁喜事,得好好梳妝打扮一番。
此時的後宮,難得顯出幾分風平浪靜,皇后尚在足之中,莞貴人剛經歷小產,沈貴人對皇上搭不理,安常在更是早已被打冷宮,除去這些,後宮中實在也不剩幾個妃嬪了。
宮權仍握在年世蘭手中,倒不是皇上對偏,只是……若真將後宮予他那位妃打理,他心裡實在沒底,罷了罷了,還是讓安心做的貴妃為好。
皇上將桌案上各家貴的名單翻來覆去看了幾遍,最終出幾份。
“蘇培盛,把這幾人的資料送到懿貴妃宮裡去,讓好好為弘時選一位福晉。”
“嗻。”
蘇培盛捧著卷軸,恭敬地送至長春宮。
李靜言平日不必打理後宮事務,又無人敢怠慢,終日悠閒自在,每天重要的事便是將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然後發愁一下下一頓該嘗些什麼新鮮花樣。
直到蘇培盛將卷軸送來,才恍然想起:喲,差點忘了,還要幫弘時選福晉呢!
展開卷軸一一翻看,佟佳氏、富察氏、鈕祜祿氏、瓜爾佳氏、赫舍里氏……不論哪一個,配家弘時都是綽綽有餘,哪裡得到來挑三揀四。
“翠果,”喚了一聲,“把這些給弘時送去吧,看他中意哪一個。”
說著,忽然輕笑一聲,低語道:“可別個個都喜歡……若想全都娶回來,那恐怕只有他皇阿瑪才有這個待遇……”
“他那腦瓜還是別想了。”
而另一邊,蘇培盛腳步不停地趕回養心殿,卻得知皇上已去了校場鍛鍊,他不敢耽擱,又匆匆向校場趕去。
剛到校場,就見太后邊的竹息姑姑也到了。
“皇上,太后娘娘請您去壽康宮說說話。”
“嗯。”皇上這些日子,不僅按太醫院的養方子日日敷面,也重新拾起了擱置許久的武藝,倒是已經瘦了一些。
他拿起帕子了額間的汗,心裡大致猜到太后是為皇后之事而來,只平靜道:“走吧。”
壽康宮,太后與皇上分坐羅漢榻兩側,兩人不愧是母子,誰都不急著開口,只靜靜品著茶。
太后藉著飲茶的間隙,悄悄打量皇上的神,見他始終沒有開口的意思,只得將茶盞輕輕擱在桌上,無奈地嘆了口氣。
“皇帝,哀家知道,這回確實是皇后做得不妥,可你連懿貴妃都能寬宥,為何偏偏不能原諒皇后?”
“後宮不能無主,這印總不能一直留在哀家這裡。”
皇上語氣平淡:“皇額娘若是擔心印,兒臣自有安排它的去。”
太后一怔,知道他是故意曲解自己的意思,這分明是又想將印予哪個妃嬪手中,蹙起眉頭,語氣不由得重了幾分:
“皇帝,皇后為你打理後宮這麼多年,就做錯這一件事,何至於就要收了的印,還將足在景仁宮?”
。似相此如都話的說連,侄姑是愧不:是竟頭念的起浮先最,前之哀悲的大巨起湧在頭心,言聞上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