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他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哪裡知道,這二位,都是想當他爹的人啊……
“咳。”齊衡輕咳一聲,端出一副正經模樣,“是這樣的,我與顧二叔在府中求學,按理應當拜訪府中的主母,以表激之。”
“啊……”盛長柏困地轉了轉眼珠子,“那,你們不應該是去拜訪我父親嗎……”
“還是別了吧。”顧廷燁從牙裡出幾個字,怕見了盛大人,一個沒忍住,先把人給掐死了……
“你說什麼?”盛長柏沒聽清。
“哦。”齊衡急忙接過話,“他說,我們已經拜訪過盛大人了,接下來應當再去拜訪一次大娘子。”
盛長柏更糊塗了,拜訪過一次還不夠,為什麼還要特意再拜訪一次他母親?
顧廷燁乾脆往他邊一坐,拍了拍他的肩:“你就別管這麼多了,你就說,你母親喜歡什麼就行了。”
“喜歡什麼……”盛長柏仔細想了想。
他娘平日最喜歡的,大概是抓著府中管家大權不放吧?還喜歡名貴的東西……
“大概是錢,還有權?”
齊衡和顧廷燁對視一眼,雙雙鬆了口氣。
這兩樣,他們應該還算不太缺?那種。
兩人齊齊手,拍了拍盛長柏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放心,我們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啊?”什麼東西?
盛長柏愈發迷茫了,為什麼不會虧待他?這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他想開口再問,那兩人已經各自轉走了,湊到自己書跟前,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說什麼去了。
兩個書聽完連連點頭,然後一溜小跑出了門,等到快放學的時候,才匆匆趕回來。懷裡都抱著幾隻緻的木盒,看那做工和材質,就知道里面定是貴重的禮。
齊衡和顧廷燁都掀開看了看,確認沒什麼不合規矩的東西,才合上蓋子,匆匆與盛長柏告別。
而此時,葳蕤軒,王若弗正慵懶地半倚在榻上。上一件茜紅的抹,裹著飽滿的弧度,外頭罩了件艾綠的羅衫,下配著一條月白的百迭。
單手撐著面頰,羅衫的袖緩緩落,出膩的手腕上一隻碧綠清的翡翠鐲子,既素淨又豔麗,得讓人移不開眼。
正聽小丫鬟講著今日京都的新鮮事兒。
“說起來也是奇怪,都城裡有幾十個男子竟然一覺起來都不舉了,大夫一問,他們都說做了噩夢。”
“說是昨天晚上有特別醜的鬼纏著他們……非要和他們行那……敦倫之事……”
“反正有說是鬼的,也有說是男扮裝的男鬼的……”
王若弗角微微勾起,調戲良家婦?最噁心這種死男人了,把他們化學閹割了,正好……
真是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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