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笑得花枝，全然沒注意到維護員張哥鐵青的臉。
直到那名穿著力甲的壯漢衝出控制室，警笛聲在大廳裡驟然響起：
“誰讓一階靈韻者單獨挑戰‘鏽蝕都市’？！”
張哥的吼聲震得水晶燈直晃，“副本中央的撕裂者呢？還有那件幽影之靴！是誰把B級模擬場景當新手村刷了？！”
接待員們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雙馬尾實習生怯生生舉手：“張哥，今天只有一位小姐進去過……就、就是剛才那位蘇小姐……”
“一個人？！”
張哥猛地拽下頭上的安全帽，出滿是汗水的額頭，“不可能！撕裂者的模擬資料是一階巔峰，相當於三個一階靈韻者的戰力！一個剛覺醒的丫頭……”
他話音未落，控制室的警報屏突然亮起紅。
全息投影上赫然是廣場中央那個深達三十米的劍渦深坑，坑壁上殘留的靈韻波紋還在緩緩消散。
“這能量波……”
張哥湊近螢幕，手指幾乎碎投影，“是劍系靈韻！而且威力至達到S級！”
接待員們倒吸一口涼氣，剛才的鄙夷瞬間化作恐懼。
那個被們嘲笑的，居然單槍匹馬在五分鐘秒殺了一階巔峰異魔，還出了副本藏的裝備？
大廳裡死一般寂靜。
唯有懸浮車離去時帶起的氣流，還在輕輕吹著前臺擺放的花束。
車上，蘇瑤指尖無意識劃過車窗，看著外界景象在流中倒退。
車穿過能量護盾時泛起水紋般的漣漪。
城外的景象驟然從金屬叢林切換斑駁的廢墟。
百年的末世風雨在建築上刻滿傷痕。
低矮的水泥樓像齲齒般在一起。
巷道里晾著的破布隨風飄。
滴下的汙水在路面匯墨綠的水窪。
“最新款‘裂骨’！十斤餅乾一把！送五發穿甲彈！”
“變異鼠串！兩能量點一串！附贈毒腺切片！”
“舊時代香奈兒口紅！零點五能量點一支！買就送過期底！”
烤變異昆蟲的攤位前，三個瘦骨嶙峋的孩子正圍著一凍僵的嬉鬧。
他們練地掰開死者手指，從發黑的指甲裡摳出一枚生鏽的戒指。
其中一個孩把戒指套在枯瘦的手指上，對著破鏡子扭來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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