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人搖搖頭,眼神里滿是疑:“誰知道呢?或許真有咱們不知道的底牌……可就算有底牌,國戰裡那麼多敵國巔峰,還有可能被季海山賣訊息,怎麼就一點不慌?”
沒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只有指揮室裡的蘇瑤,在眾人離開後,依舊靠在牆壁上。
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眼神里沒有毫慌,只有對接下來局勢的瞭然。
腳步聲從後傳來,李軒宇走到蘇瑤邊,臉上出一抹勉強的笑容。
他拍了拍蘇瑤的肩膀,語氣帶著幾分安:“大家最近力都太大了,說話難免急躁,要是有人讓你覺得被埋怨了,別往心裡去。我們都相信你,國戰……全靠你了。”
蘇瑤抬頭看他:“我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李軒宇愣了一下,隨即苦笑一聲,在邊坐下:“還是瞞不過你。確實有人覺得,把你推出去,或者跟季海山低頭道歉,就能解決眼前的危機。”
“他們不是壞,只是太怕戰了,怕好不容易穩住的局面徹底崩盤。”
“但你要記住,這一切跟你無關,就算沒有你,季海山他們也會找其他藉口發戰。”
“他們不滿足於壟斷高階資源、榨底層倖存者,他們要的是徹底打斷軍方的脊樑,讓那些貪汙吏佔據高位,斬斷所有底層修士的上升途徑,永遠特權。”
“你還記得之前‘取消覺醒藥劑’的事嗎?”
李軒宇看向蘇瑤,眼神里滿是沉重,“那時候他們就已經等不及了,想徹底斷絕底層的希。”
“我們現在堅守,不只是為了保住你,更是為了給國家爭取公平,為底層倖存者爭一條活路,為應對未來更可怕的異魔保留希。”
話說到這裡,李軒宇卻突然沉默了。
他有一肚子話想跟蘇瑤說,想承諾給更多支援,可話到邊又咽了回去。
以他的份,本無需在意這些細節,可面對蘇瑤,他總覺得有些不忍。
蘇瑤要獨自承擔國戰的力,還要應對季海山派系的算計。
可他能提供的支援卻得可憐,連一名可靠的六階巔峰戰力都沒法調配。
“委屈你了。”
良久,李軒宇才低聲說道,語氣裡滿是愧疚。
“不委屈。”
蘇瑤開口,“國戰的兵力,我只需要兩批六階高階,一共二十人就行。”
李軒宇猛地抬頭,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二十人?這怎麼夠?”
“帶多了沒意義。”蘇瑤語氣平淡,“要是國戰規則允許最人數不是十人,我一個人進去最好。”
這句話徹底超出了李軒宇的認知。
他瞬間愣住,滿臉錯愕地看著蘇瑤,完全無法理解的自信來源。
他下意識地反駁:“你瘋了?先不說你之前說服的那兩名六階巔峰,他們大機率是被鉅額資金招攬來的,關鍵時刻只會自保,本不會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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