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日天面蒼白,看著剛剛的場景,雙手收了幾分。
這丫頭被帶到軍營,恐怕凶多吉。
雲玉檀見雲日天不說,也知曉雲眠月要完蛋了,開始難地哭了起來。
正在地窖中的謝臨舟和雲清棠,倒是將外面發生的事,聽得一清二楚。
倒是沒想到,雲眠月被帶走了。
幾人原本是打算繼續待在這地窖中避避風頭的,等這些士兵徹底的沒影了,他們在離開。
雲清棠原本也這麼想的。
但原本是想利用土系異能來查探那些士兵走沒走!
卻未想到,會聽到雲眠月與那些人說的話。
雲眠月從被這些士兵帶走了,這些士兵還沒將帶去軍營,就已經挑中了。
畢竟是今晚他們搶來的這些人中,長得最為好看的,這梨花帶雨的模樣,便惹得他們心的。
現今直接拉著雲眠月去了其中一個帳篷,接著將推倒在地,欺而上。
雲眠月本就沒辦法掙開他們。
如今跌坐在地上,看著靠近過來的男人,和門外虎視眈眈的幾個士兵,面蒼白,後背溼。
肩膀上的服,被撕下,白皙的在月下彩奪目,不管是眼前的人,還是門外計程車兵們,都在看到了這一幕後,倒吸了一口氣,眼裡的芒更甚。
那士兵笑著道:“姑娘,我一定對你溫!”
眼看著男人就要靠過來了,雲眠月突然大喊著:“軍爺,等一下!”
那士兵明顯被人擋住了後,眼底裡劃過了些許不悅,眸沉了一瞬。
“怎麼?”
雲眠月眉頭擰起。
“軍爺,剛剛那廢棄宅院中,不僅僅只有我一個姑娘,還有兩個人!”
“不,恐怕有三四個!”
他們當時跟著謝臨舟和雲清棠前來,雖然進門後沒見到他們,但直覺告訴,他們也在這院子裡。
也許那裡有地窖,說不定他們就藏在那裡。
那士兵在聽到了雲眠月這一句話後,也只是頓了頓,可一想起他們今晚搶來的人,只有這個姑娘長得。
如今就算那院子裡還有姑娘,恐怕也比不上。
雲眠月也是沒想到,這士兵會說他們都比不上的話,現今還要撕扯的服,對手腳。
若是當初在京城,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尚書府千金的話,也許在聽到了這一句話後,會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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