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的面瞬間變了。
京城中有員與此人有所勾結,此人還是北越人。
這事可不小啊!
他在恭敬地對著雲日天和沈鎮南二人作了個揖,就準備宮覆命了。
雲日天在讓醫師理了一番傷口後,也和沈鎮南一同進宮覆命。
高南炤坐在龍椅上,看著下方的幾人,大理寺卿還將包裹著的人頭給提了上來。
他眸晦,抿著未說話。
大理寺卿恭敬地說道:“啟稟陛下,此人便是之前想要約見鎮北王之人!”
“臣查到此人恐怕是北越派來的細,而且我們朝中有員與其聯絡!”
“但看他在信上用寫的字,應該是他與那員鬧崩了!”
“另外,臣查到,鎮北王的母親阮夫人的確是被人騙了了局,這才將金銀給了秦夫人,還因此和先太子黨扯上了關係!”
“那秦夫人前幾日已經被殺!”
皇帝聽著這話雙眸冷冽。
北越派來的細。
和朝中員有所勾結?
還剛巧鬧崩。
那秦夫人也恰好死了,是被此人殺了嗎?
這一連串連起來,倒是像極了,謝臨舟與此人鬧崩一般,可這又像是有人故意給謝臨舟挖的坑!
雲日天恭敬地行了個禮,一字一句地說道:“陛下!偏偏在王爺將此人上報給您,大理寺卿出查詢此人時!”
“此人寫下了書,說自己與京中員鬧崩!”
“這事,會不會是……”
沈鎮南見雲日天這麼說,立刻反駁道:“雲尚書,鎮北王剛剛得北越簽訂了割讓的條約,如今又怎麼可能會和北越的細有所勾結?”
“就算與京中員鬧崩,必然也不可能是鎮北王啊!”
這二人一個說紅的,一個說黑的,高南炤怎會不明白他們這是在暗示他謝臨舟的北越簽訂割讓條約的背後還有事。
正是因為這事,讓那細想要來見謝臨舟,甚至不惜拿阮夫人做威脅,最後謝臨舟投誠,此人察覺鬧崩,這才留下書?
只是,若這與京中員有所勾結之人,並非謝臨舟,那就是其餘的人了。
會是眼前這二人嗎?
為了拉謝臨舟下水,做叛國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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