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肇將車開到了一個小巷子，蘇小薈跟著停在了裡面。
下車走近後，才發現聞肇臉上鬍渣子都有，眼裡泛著紅，看起來似乎一夜沒睡。
聯想到自己剛出小區就遇上聞肇，蘇小薈心裡已經有了猜測。
“你在我家樓下守了一夜？”
聞肇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他昨天查到了不的東西，等到忙完都已經快要天亮了。
他本來想手機告訴蘇小薈的，但是手機掉了還沒有來得及補辦，反正都那個時間了，他乾脆去蘇小薈小區外面了。
免得等會兒他補覺的時候又被人打擾。
蘇小薈不知道聞肇這些，只覺得心有些複雜。
聞肇真的是不餘力在幫他。
“你的車為什麼換了？”
蘇小薈忍不住問道。
這次聞肇倒是開口了：
“拜你好老公所賜，廢了。”
蘇小薈：“……”
估算了一下大G的價格，然後發現這輩子可能都要打工還錢了。
“你人沒事吧？”
雖然聞肇看起來沒有什麼大礙，但是還是忍不住問道。
“沒事。”
聞肇顯然不耐煩繼續的寒暄下去，這麼冷的天，他更願意回去睡覺。
不過想到自己查到的事，他還是開口道：
“昨天有了一些新的線索。”
“明天我準備去一趟他讀初高中的地方。”
蘇小薈聞言一愣：
“他不是在這裡讀的？”
周森是本地人，蘇小薈理所當然的認為他以前都是在這邊讀書的。
聞肇抬起眼皮看了蘇小薈一眼，那樣子彷彿是在說你和他這麼多年竟然都不知道這些，不過，他到底沒有開口嘲諷，只說道：
“他以前是跟著他爺爺在B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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