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
蕭文龍突然一愣,“什麼使徒?”
蕭浪不由的愈發疑了起來,定定的看了蕭文龍半晌,只見他神之中滿是疑,似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詞一般。
難道自己猜錯了?
蕭浪暗自嘀咕了一聲,隨即便將使徒這個名詞解釋了一遍。
蕭文龍聽完之後,微微一笑,道:“我怎麼可能會是使徒呢!而且……你覺著你爺爺我是那種會給人做奴才的人?”
聽得此言,蕭浪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的確,蕭文龍然和善,與世無爭,但子裡卻是有著一子傲氣,絕不會做出為了三鬥米而折腰的事兒來。
只是,既然不是使徒,那他怎麼會知道雲天宮的呢?
蕭浪心中疑,便是直接的問了出來。
“十幾年前,我在一次出診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他們的談話,至此,我才知道了雲天宮的存在。”
頓了頓,蕭文龍接著說道:“此後的幾年,我也有意無意的收集了些關於雲天宮的報,所以對其也就有了些瞭解,知道他們修行的功法與尋常武者不同。”
“而你傷這樣都還能不死,似乎也只有那所謂的雲天宮仙使才能做到這點了。”
聽到這裡,蕭浪才恍然大悟,心中更是鬆了一口氣。
幸好,他最擔心的事兒並沒有發生。
隨即,蕭浪又問道:“爺爺,你剛說收集了些雲天宮的報,你都收集了多啊,能跟我說說嗎?”
“怎麼!你一個雲天宮弟子對自己部的事兒都不知道?還來問我?”
蕭文龍有些不悅的說道。
“我不是雲天宮的弟子,而且,我絕無可能拜雲天宮,因為……他不配!”
蕭浪很是認真的說道。
蕭文龍子陡然一震,在這一刻,他突然覺到蕭浪的上竟發出一如若帝王般的氣勢來,似乎這世間的以前,都得向其臣服一般。
良久,蕭文龍才緩過神來,但卻也沒有去追問蕭浪為什麼沒有拜雲天宮卻也能擁有與其相似的能力。
沉了片刻,蕭文龍才慢慢的說道:“其實,這些年來,我也沒收集到什麼報,除了些關於他們的傳說之外,別也沒什麼了。”
蕭浪聞言,不由的有些失,但也沒有多做在意。
卻在這時,蕭文龍似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道:“對了,前一陣子我聽說常春谷里經常有一些奇怪的人出現,我猜測,他們可能是雲天宮的人。”
“常春谷?”
蕭浪呢喃著重複了一句,眉頭更是微微的皺了起來,心中暗道:“他們也察覺到常春谷中可能蘊藏靈脈了嗎?”
“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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