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狼靜靜的坐在石凳上,搭在石桌上的手很是認真的撥弄著一個青花瓷的茶杯,仿若這茶杯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玩的玩一般,令他著迷。
而在他的對面,同樣的坐著一個男人。
四十多歲,梳著個大背頭,剛毅的面容中自帶著一子威嚴。
此人正是劉墨。
“那人真是蕭文龍的孫子?”
劉墨突然問道。
獨孤狼把玩茶杯的手突然一頓,抬頭看了眼劉墨,這才點了點頭,道:“不錯!”
頓了頓,他似是想到了什麼,繼續說道:“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打他的主意比較好。”
“不可能!”
剛剛走進亭子裡的劉龍突然怒喝一聲,隨即繼續說道:“不管他是誰,我定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話間,他的上散發出一濃郁至極的煞氣。
獨孤狼只微微的掀起眼簾掃了劉龍一眼後便將目重新落到劉墨的上,慢慢的說道:“他讓我帶句話給你。”
劉墨猛然抬頭,問道:“他說什麼。”
“他說……”
獨孤狼停頓了好久,這才繼續道:“他說若他為善,可醫一城,若為惡,便可滅一城!”
“他這是在威脅我?”
劉墨忽然眉頭一挑,冷聲道。
獨孤狼搖了搖頭,淡淡的說道:“這只是警告。”
劉墨突然沉默了下來,但他的目卻一直定在獨孤狼的上,良久後,他突然問道:“你也希我就此罷手?”
獨孤狼也沉默了下來,良久後,忽然輕輕一嘆,道:“老實說,我確實不想你去招惹他,但我也知道,我勸不了你。”
“所以你想置事外?”
劉墨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使得這夜,都變得清冷了許多。
獨孤狼盯著劉墨看了許久後,突然沉聲說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如果我非要你出手呢?”
劉墨的聲音更冷了幾分。
一陣夜風襲來,獨孤狼的臉瞬間沉了下來。
靜,死一般的寂靜,甚至連秋蟲都停止了鳴。
劉墨只靜靜的盯著獨孤狼,在等待著他的答覆。他後的劉龍同樣也在看著獨孤狼,眼神中已帶著幾分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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