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浪聞言,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
不錯,他心中確實有著這個打算,實際上,從一開始懷疑劉龍還活著的時候,他便想從劉墨的口中問出其下落來。
不過現在看來,對方顯然早已想到了這點,而且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
蕭浪沉著,隨即冷聲說道:“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要知道,我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你想用嚴刑拷打來我說出劉龍的下落?”
劉墨依舊淡淡的笑著,繼而說道:“早在我步江湖的那一天,便已經料想到會出現這種況了,所以我早早的便在上埋了炸彈,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引,而這炸彈的威力,足以將這半條街給化作灰燼,縱然你神功蓋世,怕也要吃些苦頭的。”
蕭浪突然沉默了下來,定定的看著劉墨,眼神也變得有些複雜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劉墨算是一個難以對付對手,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這種人,怕是會讓他所有的對手都束手無策吧。
“所以……你現在本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
劉墨冷冷的笑著,這笑容縱然是蕭浪都覺著有些發。
“是讓你爺爺死並揹負一世罵名,亦或是讓這半條街的人給我陪葬,或者是你喝下這盞茶,這對你來說應該並不難選吧?有有義的蕭大爺?”
劉墨冷冷的笑著,說道最後的時候,他臉上更是出了一抹極其濃郁的嘲諷之。仿若在他看來,有有義這四個字是天下間最可笑且最愚蠢的事一般。
“若我選擇不喝呢?”
蕭浪輕笑一聲,“若我不喝,你是不是該引的炸彈了?”
“你說什麼!”
劉墨臉突變,定定的看著蕭浪,似是沒聽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一般。
“我說……讓你引的炸彈。”
蕭浪淡淡的解釋了一句,隨即子後仰,靠在椅背上,眼中更是出了一抹期待之,繼續說道。
“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識一下你炸彈的威力是否真的跟你所說的那般強大!”
劉墨此時已完全的笑不出來了,這一刻,他心中宛若有著萬頭神奔騰,千言萬語只凝一個字,“草!”
這傢伙咋不按常理出牌呢!這與陸長林所說的完全不一樣啊!
劉墨的心是奔潰的,他怎麼也沒想到蕭浪竟然會說出這番話來。
好半晌,他才緩過神來,當即問道:“你就不怕這半條街的人都會因此而喪命!”
蕭浪聞言,突然笑了,看劉墨的眼神如同是在看一個傻子。
笑了半晌,蕭浪才慢慢停了下來,道:“我認識他們嗎?”
只簡單的六個字,便讓劉墨打心底的湧出一抹寒意來。
“他們的死活於我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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