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羽的生母其實是韓道墨的一個妾侍,或者說是人會更為合適一些。
但在韓羽七歲的時候,卻是突然的病死了。
而韓羽卻是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被人殺死的,而兇手就是柳如夢。
他曾去找過韓道墨,將這事說了出來,他本以為父親會為自己主持公道,但他卻怎麼也沒想到,韓道墨竟是將自己關了起來。
此後的三年裡,他便是一直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直至一次高燒之後,韓羽才被放了出來。
而自那以後,他便一直裝瘋賣傻的活著,更是為了所有人眼中的廢。
但是蕭浪卻是知道,韓羽對於韓道墨以及柳如夢的恨毫不比自己低,甚至還要濃郁上不。
也正是因為如此,蕭浪才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韓羽聞言,猛的一愣,盯著蕭浪看了半晌,似是在驚駭於蕭浪為什麼會知道自己心中所想一般,然而,他很快的便恢復了平靜,一字一頓的說道:“謝謝!”
這一次,蕭浪倒是愣了一下,隨即問道:“你就一點都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強嗎?”
說實話,韓羽此時的表現讓蕭浪有些不爽,自己說出了他心底最大的秘,他竟然一點都不驚訝,甚至連問都不問一句,這未免太不給面子了吧。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時在韓羽的心中早已把他當做神來看待了。
既然是神,那麼自然是無所不知的了,能夠知道自己心中的秘,自然也不足為奇。
然而,這一點韓羽並沒有說出來,在聽到問話後,他哈哈一笑,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不是嗎?”
“哈哈哈……”
蕭浪聞言,突然放聲的笑了起來,勾著韓羽的肩膀,竟是有種說不出的快意來。
不多時,韓羽突然說道:“別笑了,我這就帶你去找韓道墨!”
說道韓道墨這三個字的時候,韓羽所散發出來的殺氣竟是比蕭浪還要濃郁幾分。
“等等!”
剛走了沒幾步,蕭浪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
韓羽疑的看著蕭浪問道。
“這裡有寶貝!”
蕭浪笑著說道。
“什麼寶貝比殺人重要?再說了,寶貝在這又跑不了,完全可以等殺了韓道墨之後再回來這裡嘛!”
韓羽催促著,一想到終於可以替母親報仇了,他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起來。
“額,也對!”
蕭浪點了點頭,當即一個轉,跟隨著韓羽一齊衝到車庫中,尋了一輛座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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