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們以記錯的話……洪天祥死前只是說了一個類似於蕭字的音節吧?單憑一個音節,你怎麼就知道他說的是蕭,而不是笑呢?”
“笑!”
鄧娜呆了一下,“這天下怎麼會有人姓笑!”
“你沒聽過,不代表沒有,不是嗎?”
蕭浪依舊淡淡的笑著。
鄧娜沉默了,的確,天下之大,無奇不有,笑這個姓氏雖然罕見,但若說絕對沒有,未免有些牽強了一些。
沉默了半晌,鄧娜忽然的一個激靈,頓時反應了過來。
“你說你沒有殺人,那麼你又是怎麼得知洪天祥臨死前說了什麼,除非,當時你就在現場。”
蕭浪聞言,默默的翻了個白眼,道:“回去多看幾本古籍吧,修士的手段你都沒了解全,就別出來丟人的好。”
說完這句話之後,蕭浪似是失去了所有的興趣,慢慢的站起來,嘆道:“不得不說,為修士的你讓我有些失,如果你想與我談的合作是這個的話,那我只能說……告辭了。”
頓了頓,蕭浪又補了一句,道:“如果你想要讓我認罪的話,那請拿出證據來,不過……我想你們是拿不出來的,因為不論是洪天祥也好,還是昨夜市區的那些個殺手也好,都不是我殺的,至於真正的兇手是誰……你們自己去查好了。”
“你知道兇手!”
鄧娜敏銳的聽出了蕭浪話中的意思,當然,從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便已經表示他相信了蕭浪是無辜的了。
“自然是知道的,但我不會告訴你!”
蕭浪淡淡的說了一句,隨即轉便要離開。
“等一下!”
鄧娜頓時急了,急忙攔住了蕭浪。
“怎麼?還有什麼事兒嗎?”
鄧娜定了定神道:“你說……你想要怎樣合作?”
這句話出口的瞬間,鄧娜的眼中閃過了一抹無奈,如果有選擇的話,他實在是不想說出這句話來。
雖然的來此的目的本就是要與蕭浪達合作,但有率先提出合作二字之後,無形中便喪失了一定的主權。
蕭浪聞言,角慢慢的勾出了一抹笑意,只靜靜的看著鄧娜,並沒有說話。
“你之所以會來這裡,便是已經準備與我們合作的吧,如若不然的話,在他們去你家抓你的時候,你便可以將這些話給說出來,一旦說出來之後,他們縱然千百個不甘心,也絕對是拿你沒辦法的,不是嗎?但你偏偏到這個時候,才跟我提出來……”
說到最後的時候,鄧娜的聲音突然變得委屈了起來,似是了欺負了一般,端是惹人憐惜。
但蕭浪卻是視若無睹,反而呵呵的笑了起來。
“還不錯嗎!比我想象中的要聰明一些!”
的確,一如鄧娜說的一樣,蕭浪之所以來警局,便是因為察覺到了鄧娜的氣息,如若不然,以他的子,怎麼可能會如此配合闖自家的警員呢?
聽了蕭浪那似褒似貶的話語之後,鄧娜的臉不由的沉了下來,腦門上更是泛起了一連串的黑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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