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救治難產農婦，險中求勝
盛夏的午後，毒辣得能曬化地面的石子，藥鋪裡的吊扇吱呀轉著，卻驅不散空氣中的悶熱。陸清正低頭整理新到的金銀花，陸墨在一旁登記藥材庫，陸月則趴在櫃檯邊，用扇給兩人扇風，屋裡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格外安靜。
“陸大夫！陸大夫！求求你快去救救我媳婦！”
一陣急促的呼喊聲突然從門外傳來，伴隨著慌的腳步聲。陸清抬頭，就見村裡的李大哥跌跌撞撞地跑進來，他渾是汗，服都溼了，臉上滿是焦急和恐慌，一進門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陸清連連磕頭。
“李大哥，你快起來！出什麼事了？”陸清連忙上前扶起他，心裡咯噔一下——李大哥的媳婦李嫂懷孕足月，本該這幾天生產，難道是出了意外？
“我媳婦...我媳婦難產了！”李大哥聲音哽咽，雙手止不住地發抖，“穩婆來了快兩個時辰了，孩子就是生不下來，我媳婦現在已經沒力氣了，穩婆說...說可能保不住了...陸大夫，你醫好，求你快去救救，求你了！”
難產在古代是要命的事，穩婆束手無策，就意味著母子都有危險。陸清心裡一，來不及多想，立刻從藥櫃裡拿出銀針包，又抓了當歸、益母草、川芎等活催生的藥材，塞進陸墨手裡：“墨兒，你看好鋪子，我去李大哥家，要是有村民來抓藥，讓他們等我回來。”
“姐，你小心點！”陸墨連忙點頭，看著陸清跟著李大哥匆匆跑出去，心裡既擔心又張。
一路小跑趕到李大哥家，剛進門就聽見裡屋傳來李嫂微弱的聲，夾雜著穩婆焦急的勸說：“李嫂，你再用點力！孩子頭都看見了，再堅持一下！”可李嫂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只剩下細若遊的息。
陸清推開裡屋門，就見李嫂躺在床上，臉慘白如紙，乾裂，額頭上佈滿了冷汗，雙眼閉，已經快沒了意識。穩婆見陸清進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陸大夫，你一個年輕姑娘家，懂什麼接生？這可是難產，弄不好要出人命的！”
“現在不是爭論這個的時候！”陸清沒時間跟辯解，快步走到床邊，手搭在李嫂的手腕上——脈象微弱，氣息奄奄，要是再拖延，別說孩子，李嫂的命都保不住了。抬頭對李大哥說：“李大哥，你去燒一鍋熱水，再找塊乾淨的布來；穩婆，麻煩你幫我按住李嫂的，別讓。”
兩人見陸清神堅定，不像是在開玩笑，連忙照做。陸清開啟銀針包，取出幾細長的銀針，用酒仔細消毒後，深吸一口氣——在現代學中醫時，曾跟著導師參與過難產急救，知道合谷和三是催生的關鍵位，合谷能通經活經、增強宮，三能調補氣、促進產程，兩者配合，能有效緩解難產。
但針灸催生風險極高，位扎得不準或力度不當，都可能導致大出，陸清必須全神貫注。定了定神，將銀針準刺李嫂手背的合谷，又在腳踝的三紮下銀針，輕輕捻轉針柄，刺激位。
“嗯...”沒過多久，李嫂突然發出一聲微弱的，手指微微了一下。陸清心裡一喜，知道位起作用了，繼續調整銀針的角度和力度，同時對穩婆說：“穩婆，你準備好，等會兒宮加強，就指導李嫂用力。”
穩婆看著李嫂有了反應，也放下了疑慮，連忙點頭：“好！我準備好了！”
陸清又讓李大哥把提前抓的藥材放進鍋裡，用熱水快速熬煮——當歸活補，益母草催生調經，川芎行氣止痛，這三味藥熬的湯藥，能進一步增強宮，幫助李嫂順利生產。
半個時辰後，湯藥熬好了。陸清小心翼翼地扶起李嫂，讓靠在自己懷裡，用小勺一點點把湯藥喂進裡。李嫂喝了湯藥後，呼吸漸漸平穩，臉也恢復了些許，宮的頻率越來越快，強度也越來越大。
“用力！李嫂，快用力！孩子要出來了！”穩婆激地喊道。
李嫂像是攢足了力氣，咬著牙，按照穩婆的指導用力。陸清一邊繼續捻轉銀針，一邊在耳邊輕聲鼓勵：“李嫂，再加把勁！孩子馬上就出來了，你能行的！”
“哇——”
隨著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孩子終於順利生了下來！穩婆連忙把孩子抱起來，清理口鼻裡的羊水，笑著對李大哥說：“是個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李大哥激得淚流滿面，對著陸清連連鞠躬：“陸大夫，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媳婦和孩子的命！你就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
陸清鬆了口氣，拔出李嫂上的銀針，看著疲憊卻帶著笑容的臉，心裡滿是欣。叮囑李大哥：“李嫂剛生產完，虛弱，要讓多喝些紅糖水和小米粥，注意保暖，別涼。我再給你開一副補氣的藥方，讓按時喝，有助於恢復。”
穩婆走到陸清邊，滿臉敬佩地說：“陸大夫，我真是服了你了！沒想到你不僅會看病，還懂接生，這針灸催生的本事，真是太厲害了！我接生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快就解決難產的。”
陸清笑了笑：“我也是巧學過一點，主要還是李嫂自己堅持下來了。”
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村子，村民們都知道陸清救了難產的李嫂和孩子，紛紛來藥鋪向道賀，誇讚醫高超。有的村民還帶來了蛋、紅糖等營養品，非要送給陸清，讓補補。
“陸大夫，你真是太厲害了！連難產都能治！”
“以後咱們村有孕婦生產，再也不用怕了，有你在，我們都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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