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8章
對於沈妱問出的這個問題，蕭蘅到非常的詫異。
到這個位置，聽到過太多難聽的話，也聽到太多虛偽的話。
蕭蘅自認，自己和沈妱兩人並不相，很難理解，沈妱是以什麼樣的心境，對問出這句話的。
蕭蘅細細地打量著沈妱，企圖從的眼中看到一些不懷好意。
沈妱在皇后邊多年，藏緒是基本功。
可對上的，是在大理寺這個兇犯雲集的地方，沉浮了十幾年的蕭蘅。
蕭蘅一眼便看破掩藏在平靜面容下的茫然和不知前程的害怕。
有一瞬間，蕭蘅似乎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父親死亡，宗親著母親過繼孩子，企圖佔據肅王府的家產。
為了保住這個家，求了皇上，給一個和眾多男子同臺競技的機會。
扮男裝參加科舉，在金鑾殿拿下傳臚的名次。
二甲第一，那是多學子夢寐以求的名次，被這個子截獲。
因而，被無數文彈劾，以輕視科舉，擾朝綱為由下獄。
在詔獄裡待了一個月，母親幾乎哭瞎了雙眼。
期間，只有蕭延禮和皇后來看過幾次，其他的親人，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
皇上如他承諾的那般，只要能在科舉中取得名次，就給一個朝為的機會。
從詔獄出來後，進了大理寺，從一個小文，一步步到了大理寺卿的位置。
一路過來，破了許多的案子，也親手打造了只有自己知道的冤案。
是皇上的清道夫，是皇上用得最好的刀。
曾經也有人質問過，都已經到這個位置了，為什麼不用自己的份，去為那些生活在泥沼裡的子出一份力。
言對口誅筆伐，武對而卻步。
是這個朝堂中的異類。
就因為是子。
怎麼沒有痛苦過呢，可一個人，怎麼可能改變得了這個世道。
蕭蘅的雙眸眯了起來，原本的單眼皮了一條隙，變得凌厲咄咄人。
“良娣是想譴責本嗎？”
沈妱垂下眼眸，“不是，我只是敬佩蕭大人，一個人能如此堅定地去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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