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藉助前面車的掩護翻跳到了後面的斜坡下,這下面全是些石跟雜草樹木,可我卻如履平地,我一手提著槍,飛快的跑著,我剛才已經清楚的聽到了那把狙擊槍是從何打響的,那傢伙大概的位置離著我剛才差不多有四百米左右,他肯定想不到我方會有人到他的後面去。
我離開以後,雙方又上了火,不過近戰的雙方都只是在盲目的掃而已,這些國佬也都怕死,並不敢直接發起衝鋒。
我經過一道拐彎後就從斜坡下再次爬上了路基,我現在的位置完全離了對方的視線角度,我飛快的穿過了公路一頭鑽進了對面的樹林裡面,我此刻就像魚大海,鳥山林,別說你區區十來個大頭兵,你就是千軍萬馬我也能像長坂坡上的趙子龍一樣殺你個七進七出。
我快速的在樹林裡穿梭,我已經基本鎖定了對方的位置,等我找到他們就是這幫傢伙的死期到了。
我剛才繞了一段路,對方狙擊手離我現在大概有六七百米了,可我就跟一頭獵豹一樣靈活的穿行在山林間,我向著目標方向越來越近。
按照常理來說,一般狙擊手打完一槍以後就要立馬變換位置,否則就會讓自己陷險境,可今天的局面讓敵方的狙擊手錯誤的認為他們佔據了絕對的優勢,本不需要那麼麻煩,只要將槍口瞄準我們像打地鼠遊戲一樣頭一個就打掉一個,還有一點原因就是我們所在的這座山上適合狙擊的點並不多,所以對方的狙擊手還停留在剛才的地方。
我奔跑的速度極快,幾分鐘以後就來到了敵方狙擊手一百米範圍,我剛才只是判斷出了這傢伙的大致方位,他的藏地點我還真沒法確定。
我居高臨下的搜尋著目標,可由於樹木雜草的遮擋,我的視線也阻了,觀察了好一會都沒有發現那名狙擊手的影,我甚至懷疑這傢伙是不是已經轉移了陣地跑到另外哪個地方藏了起來。
我決定故技重施,我拿出隨攜帶的對講機呼我方人員,讓他們按照我剛才的方法再引敵方的狙擊手開槍。
很快我就看到一頂鋼盔從車後面一點點了探了出來,可是這一次對方的狙擊手並沒有再上當,這傢伙剛才被我忽悠了一次已經識破了我們的把戲,所以他並沒有扣扳機。
我方人員打了半天,彈藥已經消耗了不,我們的彈藥箱都放在其中的一輛汽車上面,可剛才混之中那輛汽車被敵人的火箭彈給打中了,我們的彈藥也全都損失了。現在的況對於我們來說十分不利,繼續消耗下去我方只會更加危險,所以我們必須儘快的解決戰鬥。
可是找不到敵方的狙擊手我方就無法展開戰鬥隊形,只能被的制在車後面躲藏。
這時我的對講機裡突然傳來了聲音:“首長,我們的彈藥不多了,再打下去實在沒有勝算。等一下我會想辦法把對方的狙擊手給引出來。”
我還以為這位兄弟有什麼巧妙的辦法,讓我出乎意料的是說完以後,我只看到我方一個戰士突然起就舉槍向著馬路對面猛衝,原來他說的將對方狙擊手引出來的辦法就是以作餌,我沒想到我們的戰士在危急關頭竟然會有如此的勇氣。
果然,那名狙擊手毫不猶豫的就開槍了,一發子彈打在了我們這個兄弟的口,雖然穿了防彈背心,可狙擊槍的子彈威力十分巨大,強大的衝擊力撞在口,我方這名戰士一下就摔出去了兩三米遠躺倒在了地上,生死不明。
這個狙擊手並沒有急著補槍,他打算再來個圍點打援,這傢伙知道我們的原則是“不拋棄,不放棄”,肯定會有其他戰友前來救援那名倒地的兄弟的,他只需要靜靜的等待,將冒頭的人一個個擊殺。
我心中此時只有崇高的敬意,我們的戰士真的是最可的人,為了配合我,那名兄弟不惜犧牲自己。
這一槍也徹底的暴了這個狙擊手的準確位置,我現在離他不過百米,如此近的距離,我已經完全鎖定了他的藏,他翅也難逃了,這王八蛋殺了我們好幾人,我必須以還,用這傢伙的命去祭奠我的那些弟兄們。
我快速的朝著目標了過去,我沒有發出任何靜,那個狙擊手正過瞄準鏡全神貫注的盯著下的戰場,完全沒意識到死神已經在向他靠近了。
我隔著二十多米遠,終於看到了下面趴著的那個狙擊手,這傢伙還真會挑地方,他趴在一塊石頭的後面只出了一點位向下擊,從下面本就看不到他。
我本來是打算直接一槍結果了這混蛋的,不過想了想,又怕打草驚蛇,山下面的那些國佬還有不人,我最好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再到他們邊去。
我一點點的靠近,只到還有幾米的距離了,我居高臨下的飛撲了下去,直到我的快刀這傢伙的他都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我這一刀直接從這狙擊手的後背,將他的給捅了個對穿,我心中怒意滔天,我向下一拉,跟切豆腐似的竟然將這混蛋的給剖了兩半,這混蛋肚子裡的那些紅的綠的流了一地。
解決完這小子,我掏出對講機把我功獵殺了敵方狙擊手的訊息通知給了山下的戰友們,聽到我說真的完了這看似不可能的壯舉,所有人都士氣大振的。
我叮囑大家做好防,國人心中也焦急,戰鬥打了這十多分鐘已經算是不短的時間了,再拖下去對他們來說也是十分危險的。
我起又趕朝著山坡下的國人的伏擊點奔了過去,那幫人的位置我是清楚的,剛才過聽他們的槍聲,我判斷對方差不多就只有十來個人,解決這麼一勢力對我來說簡直不要太輕鬆。
什麼他媽的海豹突擊隊兵王,在我面前你們全他媽都是新兵蛋子,今天小爺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叢林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