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負責站崗計程車兵見到我確實認識這位來訪的姑娘,便放開了阻攔,我開口問向:“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這姑娘這時眼神里流出不安的神,一副言又止的樣子,我看到這個神,明白一定是有什麼事要對我講。
我跟門口站崗的幾個士兵打了聲招呼,便把帶回到了我們辦公的大樓裡,進到辦公室裡,這姑娘立馬慌慌張張的開口對我說道:“大哥,有人要害你。”
我聽到這話心中一怔,我趕忙開口詢問:“誰要害我?你怎麼知道的?”
這姑娘似乎有所顧慮,咬著,不過很快就開口了:“大哥,就在你救了我以後,我無意中聽到了有人說要謀害你,我就趕來想要告訴你這些可是我進不來這個地方。”
我倒了杯熱水遞給了這姑娘,示意坐下來慢慢說,我現在完全是一頭霧水。
這姑娘其實已經在大門口糾纏了好久了,可是既說不出要找誰,又不肯說有啥事,所以那幾個站崗計程車兵當然不會放進來,要不是我無意中撞見他們,這姑娘還被堵在大門。
這姑娘開口詳細的解釋了起來:“大哥,你救了我以後,我就去簡單包紮了一下,醫院領導讓我回家好好休息休息,可是外面下著大雨,我家又不在本地,我想著等天氣好了再走,醫院領導批給了我一間堆放雜的空房間讓我先在那裡休息,那地方很安靜,平時都沒什麼人過去的。可是我聽到了外面有個人在打電話,他說的容就是要害你。”
我有些疑,開口繼續問道:“你怎麼就認為別人是要害我呢?”
這姑娘繼續解釋道:“我聽的清清楚楚的,那個人說的就是你,他說的是一定要解決了今天將我救下來的那個人,那不就是你嗎!”
我還是心存疑,繼續追問:“你是怎麼知道來這裡找我的?”
“我就是聽見那個人說的,他在電話裡跟人提到了,說的就是這個地方,所以我才趕了過來想找到你。”
我盯著這姑娘的眼睛看著,在的眼神里我看不到任何的欺騙,我不由得的相信了這姑娘的說辭。
我再次問道:“那你知道打電話那人是誰嗎?”
這姑娘這時一下猶豫了,看起來有些為難的,不過的猶豫只持續了很短的時間,再次昂起頭來認真的看著我,鄭重的點了點頭。
這姑娘開口說道:“打電話的是我們科室的王主任,他的聲音我很悉。”
我先前就懷疑那自殘的小子在醫院裡有人協助他打開了手銬,這一下更加印證了我的判斷,我給彭副部長提起過這事,可今晚實在太忙了,他竟然一下忘了這事,並沒有派人去醫院裡追查線索。
那個姓王的醫生跟人通電話,電話那頭的人看來也是他們“南河會”裡的一員,可能只是還沒有浮出水面罷了。
我對這姑娘的話毫不懷疑,能冒著大雨前來告訴我這些,實在我,我開口說道:“謝謝你,這件事我知道了,實在太謝你能來告訴我這些。”
我想著得趕把那姓王的醫生也給抓回來,這老小子背後肯定還串聯著其他人。我代了一聲,讓這姑娘先在這間辦公室裡歇息片刻,我得趕把這些事都通報給彭副部長。
老彭正在親自提審那個大老虎,我使了個眼將彭副部長到了外面,然後我把這些事告訴給了他,聽到說還有網之魚,而對方居然有人還想要報復我,彭副部長簡直怒不可遏,怒斥那些人簡直都瘋了。
彭副部長開口說道:“那個姑娘在哪裡?帶我去見見。”
我趕又帶著他回到了剛才的那間辦公室裡,我指著彭副部長開口對那姑娘說道:“這位是我的領導,你把剛才對我說的話再說一遍。”
這姑娘原原本本的又把剛才的話複述了一遍,彭副部長聽完以後也絕對相信這姑娘的話,他立馬吩咐了下去,立刻逮捕那位姓王的醫生,務必將他背後的人也給深挖出來。
我這時開口說道:“姑娘,謝謝你來給我報信,你家住哪裡,我安排人送你回去!”
這姑娘這時突然面緋紅的低下了頭,手著襬不停的著,這副模樣看起來語還的,我一時之間竟然有些懵,我也是久經場的老手,一眼就看出這姑娘眉目含春,我突然想起我在醫院裡解救這姑娘時,那個王八蛋劫匪是著我了個一乾二淨,我就那麼赤條條的出現在了這姑娘的面前,我突然間明白了這姑娘為何會出的神,大概是有些尷尬了吧。
彭副部長聽完以後就走出房間去佈置抓捕王醫生的任務了,這間辦公室裡就剩下我和這孩兩個人,我突然也一下到有些尷尬。
我再次開口說道:“那個……那個,我現在安排人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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