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武振邦覺得自己的想法太激進了,看來自己還是在著之前殺人緒的影響。
能順利的救出父親,比什麼都強,他家與曹家也不是什麼不共戴天的大仇。
他極力控制著緒,聽著這父子倆的談。
曹雲坤:“父親,就這麼輕易的放過武家嗎?”
曹錦堂:“不然你還想怎麼樣?”
曹雲坤:“我是擔心未來武家依然不依不饒的,把這件事宣揚出去會對父親的聲譽有所影響”
曹錦堂:“這你大可放心,武家小子看起來格沉穩斂,而且今天的表現進退有據,說明他是個聰明人。
不像他的父親那樣耿直暴躁,現在正是我的關鍵時刻,多一事不如一事,對武家還是要以安為主,你不要自作主張再去找他們的麻煩”
曹玉坤點頭稱是,此時的曹錦堂,剛剛在5月份被選舉為接班人,正是權力巔峰之時,也難怪他們覺得這門親事不登對。
雖然自己家庭的分是小資產階級,屬於被當局拉攏的件,但為高之家,與自己這樣的人家聯姻,的確是路線上不太正確。
既然曹氏父子不再為難自己家,那就一別兩寬吧,從曹錦堂的話語中,武振邦聽出了他的緩解之意,心中也算放下了大石。
接回父親後只要安好他,不要再去到曹家找麻煩,自己家就能夠平平安安的過日子。
想到這裡,武振邦決定不再理會他們,控著空間向著市二看而去。
雖然明天就能接回父親,但是他還是想現在去看一看。
市二看和曹家大院直線距離20公里左右,對於武振邦來說,不必穿大街過小巷,走的就是直線距離。
幾分鐘後他來到了市二看,從空中俯瞰,這個佔地1萬多平方米的建築群,有著高大的院牆。
院牆上方拉著鐵網,四角崗樓上都有持槍警衛,一副戒備森嚴的樣子。
可這對於武振邦來說簡直如同閒庭信步,他控著空間在離地四米多高的高度向著裡面搜尋而去。
為什麼是4米多高?
這裡有一個小小的冷知識,人正常步行行走的視野高度大概在3米5左右,這是人的生習慣使然,3米5以上的視野會被人的大腦自的忽視掉。
當然過專門訓練的專業人士會不同,他們會做到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而普通人就是這種生習慣。
因此武振邦漂浮在4米左右的高度,並且是一個空間略帶扭曲的氣旋的外在形象,因此基本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他在看守區穿梭著尋找著自己的父親所在地,得益於現在是盛夏,看守區之間的阻攔都是鐵柵欄門。
如果是冬天,這些鐵柵欄門上或許會掛上防寒的棉簾,而現在是盛夏。
武振邦輕鬆的越過一個個鐵柵欄門,一間一間的尋找著自己的父親。
不得不說,他的運氣還是不錯的,在尋找到了第五個牢房,他終於看到了自己的父親武容齋。
這是一個單人牢房,房間裡一張床一個馬桶,再無他,武容齋盤膝坐在床上正在定,他知道這是父親多年的習慣。
看外表父親並沒有遇到什麼待,而且單獨給他安排了一間牢房,也說明曹家並沒有趕盡殺絕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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