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彈發筒,那枚搭載著毀滅之種的“三叉戟”導彈,已完了最後的瞄準程式,只待那最終指令的到來。
在倫敦唐寧街10號的地下堡壘裡,哈羅德首相死死盯著螢幕上代表“復仇號”的點緩慢而堅定地移著。
扭曲的面容上,混雜著一種病態的興、孤注一擲的瘋狂以及對即將降臨的毀滅的近乎宗教般的期待。
帝國的夕,正試圖用最熾熱、最致命的芒,去灼燒那個敢於掙它的新生共和國。
空氣凝固得如同鉛塊,只有電子裝置低微的蜂鳴和抑的呼吸聲,宣告著一場史無前例的、由前宗主國對前民地發起的核屠殺,已然進了不可逆轉的倒計時。
深藍的海圖上,那條代表“復仇號”航跡的細線,正冷冷地刺向遙遠的南半球,刺向西澳蜿蜒的海岸線,刺向弗里曼特爾港沉睡中的燈火。
深夜西澳珀斯市郊的天鵝別墅中,武振邦輾轉難眠,他起扭頭看了看睡中的高娜。
穿上服離開臥室來到臺上,心湧起一危機籠罩在心頭。
說不出哪兒不對勁,但就是不對勁。
他散開神力,四搜尋,卻沒有看到任何與危險有關的苗頭。
和那沉甸甸的惴惴不安,始終揮之不去。
遙看遠的珀斯市區,燈火通明,天空煙花不斷閃現。
整個西奧聯邦各地的人民都在慶賀自己終於擺了近200年的民統治,當家做主而徹夜不眠的狂歡。
重生以來,武振邦並沒有遇到過什麼像樣的生死危機,但此刻他真真切切的到頭頂籠罩著一團令人心悸的張。
有主角環的人都有柯南質,走到哪裡都有災難危險伴隨,那是小說中為了製造節張力而塑造的氛圍。
像他這樣的狀況才是常態,可這次他卻明顯覺到了不同。
有危險向自己襲來,但方圓100公里以卻什麼也沒有發現。
那唯一的答案就是他所在的這個地區要即將發生重大的災難。
天災可能不大,武振邦搜尋腦海中的記憶並沒有這個時期大規模天災降臨的記載。
唯一的解釋就是巨大的人禍。
能夠造一個地區大面積巨大的人禍,除了瘟疫就是……核打擊!!!
“我去年買了個表!”武振邦口中咒罵著拿起電話,話筒那邊傳來戴維總統。微醺的聲:
“我最最親的武,之前那麼留你與我們一同狂歡,你都不肯,現在終於想通了?我開專車去接你!”
“戴維!你聽清楚了,立刻馬上命令弗里曼特爾港地區全面進一級戰備,所有的陸海空三軍全部進作戰崗位。
加大雷達的掃描頻率,空軍升空,在附近海域巡邏!鷹國佬好像要狗急跳牆!”
戴維總統的酒意瞬間被嚇醒了,作為一個老牌政客,他雖然知道自己之前的宗主國是什麼德行。
有阿麗卡在廣島的例項,這種擔憂絕對不是多餘的。
即使是假的虛驚一場,也比猝不及防的遭攻擊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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