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武振邦陪同著霍家人在港島好好的遊覽了一番。
霍家人看到武振邦短短數年,就創下偌大的家業,都不嘖嘖稱奇。
當聽到武振邦在澳洲和南亞都有龐大的產業時,更是驚歎不已。
只有霍建章眉頭微蹙,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武振邦略一窺探就知道了他心的想法。
一個能放棄國外優越的條件回國報效的人,又怎麼會輕易地被奢華的質生活迷了眼呢。
武振邦找了個時間把霍家祖孫三人請到了書房,奉茶坐定,打算好好與他們聊聊。
未來,武振邦還打算讓霍建章父子給自己賣力呢,不解開他的心結可不行。
“霍叔,我完全能理解你的心,你放棄國外那優越的條件歸來報效祖國,這點我是十分欽佩的。
我當初離開也是迫不得已,你也知道我家的況,若是不走恐怕下場不會很好。
看你看我現在,坐擁巨大的財富,一年向國輸送上千萬噸的半價糧。
若是在家中不出來,我如何能夠做到這些。
從這個角度上來看,我是在用另一種方式來做一個華夏人該做的事。”
“賢侄,道理我都懂,我也知道非走不可,可是心理的確是擰不過來勁,
你說我們的國家好不容易擺了百年屈辱的命運,難道又要毀在這群欺上瞞下,只知道為自己撈好的人手中嗎?”霍建章語含憤怒地說道。
“絕對不會,他們也只是趁現在各項制度還不健全的時候作威作福,
未來總有一天,歷史和人民會清算他們的,人在做天在看。莫手,手必被捉。”武振邦義正言辭的說道。
霍建章苦笑一聲:“層層迷霧,我是看不到未來,連王部長那樣一群為民的好乾部都能被他們架空,我想不到還有什麼事是他們不敢做的”
“這才哪到哪兒啊,霍叔,再過幾年,你會看到群魔舞的怪像。
不過好在那一切都會過去的,我們要做的只是旁觀即可,做過惡的一個也跑不了,我說的!”武振邦說道。
“你是聽到什麼風聲了嗎?”霍思中在一旁問道。
“並沒有,但可以分析出來,勾踐殺文種,劉邦誅功臣,還有明代的胡惟庸案和藍玉案,這些難道不能讓你們聯想到什麼嗎?”
武振邦是真的沒法明說,只好講起了歷史典故。
霍家祖孫三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莫名的驚駭。
霍思中還想開口說什麼,武振邦果斷的手阻止了他。
“什麼都不要問,窮則獨善其,此刻正是我們要韜養晦的時候。
放心,你們的所學不會被埋沒,會給你們兼濟天下的機會。”
霍老沉思半晌對自己的兒子孫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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