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蘇的高層們看著地圖,臉鐵青。
如果讓華夏率先接這套高效的流網路,其在東北亞的經濟和戰略影響力將急劇提升。
而如果西澳的流系真的完全繞開自己的領土,那將意味著這個佔據世界陸地面積六分之一的龐大國家,將在未來的全球流格局中被“邊緣化”!這是他們絕對無法接的。
此前還端著架子、在合作談判中斤斤計較的北蘇代表,態度立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克格的“商業顧問”主找上了西澳的外貿人員,表示在換電站選址和領空開放問題上“一切都可以談”,甚至暗示可以在遠東地區提供“最惠國待遇”,只求蜂巢流的航線能夠覆蓋西伯利亞的重要城市。
帕姆泉堡,武振邦看著北蘇發來的、措辭前所未有的謙卑與合作的電文,角勾起一抹盡在掌握的微笑。
“看吧,他們急了。”
他對旁的秦若雪說道,“技的代差,就是最好的談判籌碼。當我們有能力重新定義規則時,舊的霸權也不得不低下頭。”
秦若雪看著他自信的側臉,心中慨萬千。這個男人,正在用他無人能及的方式,悄然改變著整個世界的執行軌跡。
而武振邦的目,已經投向了更遠的未來。電驅車輛、電船舶、全無人化流……
一個由他親手締造的、清潔、高效、互聯的新世界藍圖,正在緩緩展開。
北蘇態度的急劇轉變,在武振邦的預料之中,卻依舊讓他到一諷刺的愉悅。
曾經不可一世的北極熊,在絕對的技代差和即將被排除在新時代流系之外的恐懼面前,也不得不低下高傲的頭顱。
帕姆泉堡的會客廳,氣氛與之前同其他代表團的會談截然不同。
北蘇派出的不再是普通的經貿代表,而是一位有著克格背景、能直接通向克里姆林宮最高層的特使,伊萬諾夫。
他不再糾纏於細枝末節的技引數或價格爭論,而是直接表達了合作的“誠意”。
“武先生,”
伊萬諾夫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和,但眼底深那一屈辱和急切卻難以完全掩飾,
“我們認識到,‘蜂巢流’代表了未來的發展方向。
北蘇作為橫歐亞大陸的強國,理應為這一系的重要組部分。
我們願意開放西伯利亞鐵路沿線主要城市及遠東重要港口的空域,用於換電站建設和流無人機通行。
相關的安全審查和准條件,我們可以……最大限度的簡化。”
武振邦慢條斯理地品著茶,沒有立刻回答。
他目掃過坐在一旁的秦若雪和負責流專案的工程師,後者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表示北蘇提出的節點位置確實符合流網路最佳化的需求。
“伊萬諾夫先生,”
武振邦放下茶杯,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合作的基礎是互信與互利。我方可以提供換電站建設、維護以及流運營服務,但系統的核心控制權、資料流必須由我方掌握。
同時,貴方需要用通貨,或者等值的石油、天然氣以及我方所需的特定礦產資源來支付相關費用和換取流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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