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振邦緩緩道,“但我武氏集團的原則是,不參與任何國家的政治博弈。我們只是商人,只想安安穩穩做生意。”
威爾遜眼中閃過失,但很快恢復如常:
“理解。不過武先生,時代在變。有些選擇,不是你想避就能避開的。”
他拍了拍手,侍者端上一個錦盒。
“這是維多利亞王送給先祖的懷錶,算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
威爾遜開啟盒蓋,金質懷錶在燈下熠熠生輝,
“希你能再考慮考慮。畢竟,港島的未來,需要明智的掌舵者。”
武振邦回到住所時,阮梅正焦急等待。
見他面凝重,連忙上前:“振邦,談得順利嗎?”
“比預想的複雜。”
武振邦將懷錶遞給阮梅,“威爾遜想拉我下水,幫鷹國維持民產。”
阮梅捧著懷錶,秀眉微蹙:
“這表好緻...但我覺得,和那些人打道太危險了。振邦,我們能不能就安安心心做自己的事?”
武振邦心頭一暖,將擁懷中:
“傻丫頭,我也想安安穩穩。但樹靜而風不止,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這時,樂靜怡和韓娜快步走進來。
樂靜怡手中拿著傳真,神嚴肅:
“老闆,老戴維查到了。威爾遜最近頻繁與軍六聯絡,他們似乎對你的‘特殊能力’有所察覺。”
武振邦瞳孔微。他自認行事秘,但這些年武氏集團的崛起速度確實超乎尋常。從治癒絕症到準商業決策,難免引起某些報機構的注意。
“軍六...”武振邦冷笑,“看來鷹國佬是把我看作威脅了。”
高娜急道:“要不我們暫時離開香港?去瑞士或者納哥避避風頭?”
“避風頭?不。”
武振邦斬釘截鐵,
“這時候離開,等於承認心虛。況且,紅磡隧道不能停。”
他走到書桌前,展開世界地圖,指尖從香港劃過爪哇、獅城,直至西澳:“威爾遜說得對,時代在變。但變的不是我們要依附誰,而是我們要為誰。”
“通知亞旭,啟‘南洋計劃’。”
武振邦目如炬,
“我們要在爪哇我們實控的島嶼上建立橡膠加工中心,在獅城設立區域總部。鷹國佬想合作?可以,但必須按我們的規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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