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
江楚黎主退出房間，把空間留給了他們母子，他許多年未曾見過他母親了，想必應當是有些話要說的，只是這己話是不是說得太快了點。
燕止一看到就黏上來，把從凳子上抱起來放在自己上抱著，埋在頸間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與沒那麼多要說的，總是在道歉，我也不太想聽。”
“那後面呢，是怎麼打算的？”
江楚黎抓住燕止探襟的手，沒好氣的丟了出來。
燕止也不惱，把手老實的放在腰間，乖乖的回答問題：“說從前被和仇恨矇蔽了雙眼，也做了很多錯事，餘生想進佛門清修，減輕自己的罪孽。”
“也好，這前半生經歷了太多，希有朝一日能徹底解。”
燕止剛要說什麼，門外便有人前來通傳：“教主，宋秋然想見您。”
江楚黎挑了挑眉，這些時日一直在忙著理叛之後的瑣事，倒是把他給忘了。
刑獄司，大牢。
“呵，果然是你，當日在魔教我就覺得你有些眼，沒想到魔教的教主居然是你。”
宋秋然靠在牆上，臉蒼白，開裂，眼下的烏黑和胡茬讓他早就沒了過往那般意氣風發的模樣。
“我來不是聽你講廢話的，見我幹什麼？”
宋秋然苦笑一聲，手打碎了桌子上的碗。
跟在後的燕止上前一步，把江楚黎護在後。
“放心，我早就中劇毒沒幾天能活的了，只是想求你幫個忙。”
宋秋然撿起地上的瓷片，劃破自己的手，又撕下一片布料，用畫了一個圖案。
“我在花溪派的房間裡有一個暗室，裡面有我這些年收集的所有關於宋呈的證據。”
宋秋然慘淡的笑了笑：“我這些年一直想站到最高的位置，讓那些欺負過我們的人追悔莫及，比起你們，我更想殺了宋呈，只是貪心作祟，被權勢迷了眼。”
“你們需要一個能夠昭告天下的真相，我可以給你們。”
燕止不甚在意，無非就是證據罷了，他們自己也能查到，實在不行這個代也不是必須要給的。
宋秋然看燕止的眼神就知道他本不屑於要他的這些東西，所以他看向了江楚黎。
“條件。”
雖然他們自己能查到，但就宋呈那老謀深算的樣子，怕是要浪費不時間，而且昨天邊關傳來急報，憂外患之下，需要儘快穩住朝堂的局勢。
“我在江城有一宅子，裡面住的是宋雅，我只求我死後能平安的過完這一生。”
宋秋然的眼眶泛紅，了手上的紅繩：“你們放心，現在只有三四歲孩的智力，對你們不會有任何威脅。”
“好，我答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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