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世宦情:進衛堇香嬿意兩不疑》第248章 沒讓你吃得安心(2)

“不可,您本就沒有徹底查清是不是鴛姐的手,怎麼能命試毒?真是做的,便是打草驚蛇,不是做的,就是明晃晃告訴,你不信任,您怎能打這個主意?”春嬋瞠目立刻反駁。

“也不是一人,我打算讓瀾翠和流…”

“更不可了!”春嬋急得聲音都變了調,慌忙拉住公主的手,腦中轉了個彎,迂迴著對道:“您怎麼不管不顧就聽您額駙攛掇呢?您回憶下方才瀾翠與您下棋時的態,神恍惚了。就算您讓和鴛姐流試菜,結果也只是在奴婢所說的基礎上再加一條瀾翠也更恐懼疏遠您吶,您總不能眼睜睜著一屋子宮互相離心吧?”

若真是進忠的想法,而不是公主的私心的話,其實猜到了理由。他想要保住最忠心於公主的宮,就勢必得把這般兇險的活計塞給旁人。權當是犧牲掉一兩個無關要的,無論如何也牢牢留住自己這個公主最看重的心腹,以免往後公主無人可使。可他到底不知永壽宮況,也低估了瀾翠的多疑。

“菜由奴婢來試,您額駙放寬心,不會建議就別建議了。”春嬋作出滿面的嫌棄狀,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出了自己的最終目的。

“不,怎麼鬧了半天了你試菜?”嬿婉立馬反應過來了,擺著手連聲拒絕。

“奴婢試菜,您額駙絕對最放心,您若不信,下回親自去問問他。”眼見春嬋一口一個“額駙”,還對挑眉眨眼,只覺自己心頭堵得慌。

不是不明白春嬋的真實想法,而且春嬋所說的確也有一定的道理,可就是不太願春嬋犯險。

“罷了罷了,試什麼菜呢,以往都這麼多年過來了,一直沒試過勞什子菜,不也攏共就出過這麼一次事嘛,機率簡直是無限低。”退一步,乾脆就放棄這個提議吧,暗暗地想著。

“哎呀,奴婢見好菜送過來了,就吃兩口唄,方法總比困難多。”春嬋看似滿不在乎地笑言。

“你…你和進忠,唉,就沒一個讓我省心的。”若春嬋當真是隨口調侃也就罷了,偏偏也極了解春嬋的子,對自己的事春嬋若是說了那是真會言出必行的,哪怕能看住一時怕是也看不住多次。懊惱地甩袖,又轉過頭去對春嬋連聲嘆氣著說道。

“怪不得你們之前能鬧得這麼不愉快,子差不多,屬實是了。”春嬋還狡黠地笑,抿著也不回話,苦惱地閉上眼睛發牢

“公主您想,投毒一事才鬧得這麼大,皇上又重視,其實基本上不會再有下一號人接著故技重施的,奴婢要嘗其實也只是多一道原則上的防範。既然再發生的機率小之又小,所以說白了,這就是在您額駙眼裡做做面子工程罷了,否則他問起您也不好撒謊呀。”春嬋像是鉗住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弱點一樣,面上發著燒,最終與春嬋討價還價道:“那這樣,你先拿銀簪試,然後隨意揀選一半菜品嚐試,剩下的聽天由命,你覺著如何?在進忠跟前也有代了。”

“一言為定。”只要膳食端進來自己就有機會先拈著吃,再選沒品嚐過的就是了,春嬋邊想著邊含笑答應。

公主灼灼的目掃視在面上,似要看穿的把戲一般,春嬋尷尬地瞥了瞥眼,又沒話找話道:“公主,您關心過您額駙了麼?他沒有餡兒被您皇阿瑪責罰吧?”

“雖然我忘了問他,但是…”是真搞不懂春嬋怎麼會忽而變得這樣,長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乾笑道:“他若了餡,大抵也沒法這麼閒散地來尋我了。”

“那就好,那就好。”春嬋誇張地膺說完,又笑而不語地順手替卸起了珠釵。

翌日又是照常趕往養心殿當差,進忠還在思量究竟要如何儘快出空檔趕往慎刑司時,吳仁就匆匆跑來覲見皇上了。

“啟稟萬歲爺,經奴才和一眾奇嬤嬤、審案太監的查問,這樁案子已有了最終的定論,是景仁宮的使宮珀姐所為。”

那就是五個人中的其中之一了,他霎時集中注意力,繃著神經等待吳仁的下文。

“珀姐如今是死是活?的作案機是什麼?”皇上一聽,立馬從黃梨木椅上拍案而起,邊問邊一步步走向吳仁。

“奴才生怕珀姐咬舌自盡,所以命人在口中塞了大團的麻布,並暫時將擊昏,由小太監把拖至了養心殿外等候。”吳仁說著,響亮地拍了兩下掌,幾個太監拖拽著昏迷不醒的珀姐從外頭進來,同時呈到皇上眼前的還有一紙畫過押的供詞。

“萬歲爺,珀姐的作案機與投毒經過都已詳細寫明,還請您過目。”

皇上蹙眉頭逐字逐句地閱覽供詞,他在一旁急得心焦,心裡暗暗地罵著吳仁怎就這麼圖省事,也不知大致對皇上概述一遍。

珀姐全上下幾乎沒有方寸的好刺啦呼的軀裹著殘破不堪的褂殘片,雙目閉,額頭還有一大塊腫大的淤青,說不上究竟是被責打了這般,還是一心求死但未死

今日養心殿的地磚怕是難洗了,還得強迫這群散差太監反覆灑掃抹乾淨。他著皇上面孔上越來越濃重的翳,不由得無比煩躁地心想。

“把珀姐弄醒,把魏佳貴人和皇后都召過來,什麼烏煙瘴氣的!”皇上把供詞甩至地上胡地叱罵,吳仁趕彎腰將供詞拾起收好。

拖珀姐進來的太監依言出去抬備好的盛滿冰水的桶,打算把珀姐的頭部浸其中令醒來。

嬿嬿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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