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世宦情:進衛堇香嬿意兩不疑》第265章 最乖的一口灶上爐(2)

作者:愛吃干鍋菜花的炸湯圓·11天前

務府購置炭火一事得提一提,否則他萬一從孫財那兒對質出來不太好,不過遇上小金子的事還是別與他說為妙,否則他得急著自己善心氾濫當完散財子就沒銀子花了。打定主意,先一步岔開話題道:“進忠啊,你真不覺著永壽宮裡炭火很足,熱得人昏昏睡麼?”

“臣早已覺著了,”他思忖著,小心翼翼地猜測道:“難不是皇上於臣不在時吩咐下去額外添置的份例?雖然臣一直認為這顆開心果小氣得很,但也難說他不會因你額孃的孕而階段地大方几個月,若是這樣的話,嬿婉不如趁機給他榨點兒果仁油出來…”

“你怎麼和榨油這倆字又槓上了?記我想榨乾你的利用價值一直記到今日?”滿心哭笑不得,且見他那副格外鄭重的模樣,怎麼瞧都萬分想痛毆他一頓。

“沒有沒有,臣說的是認真的,而且…”嬿婉此刻已揪著他的肩頸做出了的手勢,似把他當了一顆可產油的大果仁子,他忍笑頓了頓後接著說:“嬿婉,臣不是開心果,但您皇阿瑪他真的是啊,不榨白不榨,不是麼?”

“我額駙說好的最清廉最不貪財呢?這一下就暴了?嗯?還想攛掇我!”進忠絕對也是顆開心果,只不過是唯有自己可採擷的那一枚罷了,怪氣地回,還瞧好戲般地睨他。

“倒也不是,求嬿婉聽臣狡辯。”他啞然失笑,旋即思量到自己這一輩子其實的確自然而然地改變了許多,再也不像前世那般貪得無厭地斂財。

從前的自己似寄水隨風流的浮萍,從宮的那一刻起就僅剩下對錢財名利的求,也時常由的殘缺而分外想要抓握住可使自己出人頭地的其他方面,以獲得秘的心理代償。也非但他是如此,幾乎所有的太監都或多或地暗藏這一份偏執。

但經歷兩世,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他見嬿婉略一頷首,便悄悄拉住襬,誠懇與分說:“臣只是不取不義之財罷了,其實臣很貪婪的,誰要是虧欠臣,臣一定會想方設法加倍地討要回來。就像臣如今只恨不能把開心果給榨果油一般,他這些年對你和你額孃的虧欠,怎就能輕易過得去呢?畢竟這真要是折算實打實的銀子,沒個千兩萬兩都不能了結。嬿婉若是能把他榨出點資來,那可是嬿婉的本事吶,不僅說破天去也分毫不該與貪字沾邊,而且臣還覺得十之一二都沒有彌補得了你們過的罪呢。”

“你真與我想一塊兒去了,他賞我金銀錁子的時候,你覺著我以此為辱麼?一點兒也不,我還嫌他給得,真摳門!”論到這個話題,就來了勁兒,拉著進忠半是得意半是對皇阿瑪的鄙夷,只一味咬牙切齒地憤語。

“對了,事實要讓你失了,永壽宮裡的炭火,乃至皮毯子這類資,本就不是皇阿瑪賞的,他要是肯賞,我何至於自個兒花銀子去購置…”進忠一聽便笑得不行,還捧哏似的對拊掌稱讚,於是越發興致盎然了,如此喋喋不休地接著說下去。

“不是…這都是你自個兒用銀錢去購買的?”結果始料不及,進忠忽地大驚,神地向周遭一掃,似在確認口中的件有哪些。

“別打岔。”在其額頭上一敲,進忠一聲不吭,只怔怔地,倒讓清醒了幾分,無端有些懊悔對他毫無遮攔地坦白了。

“是,我想著每月取回的銀錢,在庫裡擱著也是擱著,還不如花出去,派些實際的用場。”想來他一定是在為自己而擔心,但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也不好搪塞。輕嘆一聲,斂了笑意,正兒八經地對進忠解釋道:“還有,我額娘聞不得黑炭的味兒,所以哪怕是隻為了炭,我也得去買一趟。去都去了,我還不如採買齊全些,讓額娘能相對愜意地度過這一季嚴冬,子弱,還害喜,怎能凍得?橫豎銀子還是可以再攢的。”

若是前世,他定會明示們去向皇上討要,哪怕要不得銀兩至也得把炭要足,畢竟這關乎皇嗣,可如今這一頭隆佑帝偏偏不可按常理去琢磨。

也罷,就當是為了謹慎,也為了嬿婉這一輩子真正的額娘,自己焉能在這種問題上糾纏不休,不僅無濟於事反而還惹嬿婉多慮。

他揚起角,主手拂開腮邊一的鬢髮,又在充斥驚喜的灼灼目的盯視下,以指腹輕輕一的臉頰,湊向道:“臣覺著嬿婉的想法很不錯,倒讓臣茅塞頓開了。人到底不能只為著囤積錢財擺在跟前飽眼福而活,更何況攢銀子的最終目的不就是要花在刀刃上麼,否則要那冷冰冰的銀子何用。”

“當然,臣也不是不喜歡嬿婉斂財的意思。”進忠像是怕自己生氣一般,還謹小慎微地又補充這麼一句,倒讓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我貪銀子,你喜歡,我不貪銀子,你也喜歡。”猜到進忠會這麼說,所以提前把他的話給搶了口。

“不,不全對,”他搖首搖得很乾脆,不假思索就答:“嬿婉貪銀子,臣就默默地在心裡為靈活的頭腦好,自個兒也攢錢以備的不時之需。嬿婉不貪銀子,臣就欣賞飲馬投錢、澡浴德的品質,然後私下裡攢更多的錢,預備著以後留給。總之,臣的生活所需實在很,俸祿每月領來積攢了一堆也沒什麼用,多存下的銀兩還不如以後都給嬿婉用在最合宜的地方,也不算浪費了。”

心間一酸,想委婉地勸他多給自己買些冬厚被,或是添一些能讓自己的日常生活多些樂趣的陳設,但他大抵不會聽從,這一點也心知肚明。

“以後的事兒以後再說,”於是,並不接他的茬,只一拂手,又挑眉壞笑著隨意問他:“我去了務府,你猜怎麼著?”

“噢,讓臣猜猜…”他果真起了興致,咬著下眉頭鎖地思忖了片刻,倏地眼神一亮,佯裝豁然開朗地指著大笑道:“臣懂了,嬿婉一本正經去,結果沒帶錢吧?”

“沒帶錢?什麼沒帶錢!你才沒帶錢呢!會不會講話啊?”懵了一瞬,接著就立時反應過來,氣急敗壞地笑著撲打他,一掌連著一掌,直打得他抱著腦袋笑岔了氣,連討饒都討不出聲兒了。

“我發現我額駙一日不打就要上房揭瓦…不,我從前雖知道額駙欠揍,但也沒想到這麼欠揍啊,虧我方才還聽著那麼。”作出痛心疾首的樣子,又在他腮邊拍了兩下,而後瞪目惡狠狠地著他。

“臣只不過是提供了一種可能嘛,”自己都這樣了,他還頗為理直氣壯,連連搖首咂道:“畢竟嬿婉又不是頭一回了,梅開二度不也有可能…”

“我本就是帶著銀兩去購置資,哪可能梅開這種二度!”氣得頓足,臉都憋紅了,又實在只覺荒唐得恨不得笑倒在他上。

“瞧你,這就急了,”他倒不慌不忙,出一指頭在眼前一晃,笑問:“那麼,嬿婉到底捎上了麼?不會被臣踩中了尾吧?當真沒再發生‘一口袋沒帶錢’的糗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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