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世宦情:進衛堇香嬿意兩不疑》第266章 你就是本宮的狗了(2)

“咳咳…你這麼…咳…煞風景做什麼?”虧他那張賤得不忍直視的臉還笑得更燦爛了,甚至邊咳邊打趣著問,還一個勁兒地擺手。

“煞什麼風景?我瞧你,你不就喜歡我這麼對你?”翻出一個白眼,話是憤憤然說出的,但手還是下意識地停了拔簪的作,把進忠連人帶毯子薅了自己懷裡,胡地敲捶他的後背。

“喜歡,奴才喜歡…”他剛說了幾個字,就被下一陣來勢洶洶的咳嗽給打斷了。

在這節骨眼上突如其來又想當奴才了,看來這副賤病還真藥石無醫。嗤笑一聲,趁把進忠整個人圈在自己臂彎裡繼續拍打,作下意識地已輕了許多。

“進忠,你有沒有好一點?”說不擔心也是假的,好不容易待他止了咳嗽,覷著他的神關切地問。

“好了好了,臣已大好了。”還真丟人,總在嬿婉面前咳一杆老煙槍,他不好意思地乾笑著,試圖悄的懷間掙,但抱得太,他很快便放棄了掙扎。

在炭盆、湯婆子和絨毯的加持下,其實他已熱得快要冒汗了,偏生嬿婉都將他抱得極,他幾乎到無盡的火自四肢百骸而起,湧聚至心田又肆意地升騰到自己的頭面上。

“要不要倒點兒水給你喝?瞧你這嗓子淺的,我一驚一乍。”將置放在上的湯婆子擱到了一旁,以溫的手指蹭著他的腮邊。

的手彷彿有焰熛流竄而過,他本能地手將的指節覆住,微微擺首道:“不,臣不…”

“我沒打算讓你試毒,別太看得起自己!”反手一打,凝脂臉上出幽盈盈的一笑。

“好好好,臣看不起自己。”他神志有些不清明,翕瓣低喃道,旋即又反應過來,以手背抵著口鼻小聲地笑。

“看不起就好,就怕你看得起,”也不覺莞爾,手將他的袖子牽開,直直對著他略顯赧的面孔吩咐道:“坐在這兒不許,本宮去給你倒些水喝。”

“是,奴才遵命。”他默默地後退一些距離,而後伏作出奴才的樣子對叩拜,一抬眸,目中盡是素月分輝。

一盞茶水頃便被嬿婉端來,大喇喇地坐回原位,捧杯就往他的邊湊。他遲疑著要出手去接,然而又捱了輕輕一的扇打。

“瞧不出來我要餵你麼?”略一揚臉,佯佯不採道。

“嬿婉,你怎麼又想喂奴才了?”此時自稱奴才簡直是“白送”了,假裝不知進忠的意思,惱怒道:“你也知你是奴才啊?奴才不就是和犬彘無異的東西麼?你豈有資格犟!”

“反正給你一口水喝,你就是本宮的狗了,汪汪吠本宮的名諱,沒拔你的舌頭已經很不錯了,你就著跪謝天恩吧。”眼見他雖然乖巧地子就著自己的手喝了,但忍笑忍得幾近下一瞬就要從口中噴出茶水來,故作冷漠地接著火上澆油。

生生到一盞茶盡數飲完才展,好歹沒在嬿婉面前當場化作水經注中的瀵魁。瞅著頗為得趣地看自己,都忘了將杯盞端走,他低聲下氣道:“狗替嬿婉把杯子叼一旁去,好不好?不過嬿婉要記得好好洗一洗…”

“小心我拿它扣你腦門上!”怎會有人如此賤得發慌,揚手要打,進忠當即在榻上掙扎著胡扭擰子,還嬉皮笑臉地作出垂涎的樣子。真是打也不是,也不是。

“一會兒來收拾你。”丟下一言,死咬下大步流星出去,把杯子往桌上一擱,接著就三步並作兩步撲向他。

他蟒袍上的雪珠早已抖淨,又在毯子和湯婆子的效力之下暖熱了許久,再一上去令恍惚有了一種懷抱暖絨的錯覺,倒真覺得他像一隻乖得實在喜人的犬了。

沒能把進忠橫抱在自己的膝上是一大憾,他兩手兩腳並用,抵抗得太過了,以一己之力著實毫無辦法。一掌在他肩胛骨上,又不顧他的推細細地他的子,驀然間意識到世間男子大多比子健壯不,而他的筋也真真切切比自己想象中還要結實一些。

所以他與自己玩鬧都是收著力的,不僅收著力,還要佯裝出拼盡全力的樣子逗自己發笑,還真是有趣。再度拊掌而樂,又竊竊調侃道:“進忠,你倒是深藏不嘛。”

“什麼?”與自己兩相悅的天仙在自己懷間作,他本就面紅耳赤快要不住了,忽而又見一臉得像只著大的狐狸,霎那間他的頭腦越發懵得好似纏了一團糨糊。

“噢,沒什麼,”楚黛輕舒,一雙秋水瞳亮得發燙,低低道:“我覺著我額駙瓊姿煒爍,形也是極好看的,隔著如此厚重的冬袍都能探知一二。”

言畢得頰如初春的梅瓣映雪,但即便這樣,盯著他不放,真正踐行了自己定下的“絕不可虧”原則。

想不到嬿婉真會喜歡自己的材,這一點令他登時頗意外,且窺面上蔓延的緋紅和眼底躍的火苗,他再想裝傻充愣也騙不過自己了。

不過也是,僅憑一時半刻隔著而已,加以的遐想一定是好的,也所幸沒有敢於進一步的探索,他猝然想到自己都不忍多看的那,不可遏止地心生了些許難言的酸

姿嬿嬿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