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世宦情:進衛堇香嬿意兩不疑》第273章 快給本宮利用一下(1)

作者:愛吃干鍋菜花的炸湯圓·11天前

二百七十三章

嬿婉生生地與皇阿瑪掰扯到了保春施施然走進養心殿,暗暗了口氣,心裡高呼萬歲,旋即往喜祿那兒一瞟。

只見喜祿畢恭畢敬地打了個千兒,對皇上告了退,轉出門去了。

把目投至進忠的面孔上,與他迅速地流了下眼神。進忠眨了眨眼,以極小幅度的搖首表示還得等一會兒。

約半刻鐘後,進忠再度對眼,心領神會地結束了與皇阿瑪之間平淡乾的閒談,憨地笑著對其說了兩句自己會時常來覲見他的客套話後終於頭也不回地快步逃了去。

逃出養心殿的大門,就沒必要再健步如飛了,慢吞吞地踱步,並趁著恰好沒有宮人在周遭巡行的有利條件,繞著殿前一塊空地邊走邊頻頻延頸回首盼進忠。

嬿婉一定在養心殿外蹲守著自己,甚至還有可能已經躡手躡腳溜去了自己的他坦附近,可偏偏自己沒給留門,還真是不巧,總不至於翻窗而吧…進忠一壁思忖著,一壁假模假樣對散差太監們叮囑些日常的事項。

得稍微間隔個一時半刻,不然就要被開心果瞧出自己是有意尾隨他兒一道回去了,這可萬萬不。他忍了又忍,心早已飄出了養心殿,魂也快丟了個一乾二淨。

沒什麼事還能繼續瞎扯了,他向皇上告完退,終於三步並作兩步離開了屬於他的戲臺子。

出乎意料的是,嬿婉並沒有伺機往他坦去,反倒揹著手大搖大擺地在殿外略微僻靜些的角落行走。

好在嚴冬的天暗得早,如今眼前唯剩一片黑黢黢的暮。他疾步衝過去,本想牽住嬿婉的手,讓跟著自己一起往他坦狂奔,但轉念一想,萬一跑到半路給其他太監眼尖抓住了,後果可不堪設想。

“嬿婉,你是有事要尋臣麼?”還不如先打探一番,倘若並非想與自己會,而是當真有急事需得自己去做,那興許也不必冒險帶去他坦了。於是,他以誠摯的眼神凝,懇切地詢問道。

“當然,進忠啊,本宮是來利用你的,快給本宮利用一下吧。”忽閃著一雙燦若繁星的眸子,說出的話卻非常的不客氣,亦或是說,比任何一回都更為理直氣壯甚至厚無恥。

強忍著幾腳一瞬時笑倒在地的衝,他扶額深吸一口氣,沒話找話地反問:“不是…憑什麼?”

“就憑本宮最噁心你啊,那不得榨乾你的利用價值麼?”很無辜地睜大眼瞳,出一纖纖玉指在他腦門上,而後嫌棄地嘖嘖,點了他兩下。

這是什麼邏輯,他不太捋得清,但他確知自己此時此刻快要繃不住笑得七葷八素了,而嬿婉仍是一副驕矜中不失對自己蔑視的模樣,他好生歡喜。他一咬牙、一頓足,哆嗦著忍得艱難不已的,覥著臉問:“那麼…炩主兒想求奴才辦事,可有帶給奴才的賞銀?您知道的,在這紫城裡,沒有銀子辦不事兒呢,您說是不是這個理?”

額駙是一個常常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人,而且都未必出自於他的本意,他就橫豎這麼湊巧到沒了邊兒,讓瞠目結舌有苦難言。如今雖深諳此理,也心知肚明他不會真要自己的錢財,但乍然聞他漫不經心地戲謔討要,還是不住面上一白,接著兩團霞染的緋上了臉。

但自己突如其來地把他當奴才作踐其實是想討他開心而已,目前來看他似乎也著實歡欣雀躍,所以沒什麼大不了的,蹙了蹙眉頭,振振有詞道:“沒有!”

本還想狡辯稱賄賂低賤的奴才是為人所不齒的,但顯然已沒了這個必要了。進忠愣怔地盯了須臾,終於不敵愈來愈濃厚的寡廉鮮恥,掩口將笑聲悶下去,又擺著手道:“不至於不至於,沒有就沒有吧,求炩主兒別為奴才暴跳如雷氣壞了子。”

“本宮有什麼好生氣的…”看到他像只乖巧的小狗一樣出現在自己眼前撒歡,自己真有什麼氣也都煙消雲散了。以手背著自己燙得似火燒火燎的臉頰,一壁喃喃自語,一壁眼去瞧進忠想笑又不敢笑的可人兒模樣。

“那讓奴才猜猜,炩主兒是遇著了什麼難事想求奴才幫忙。”他的手悄過來,勾住另一隻手的小指,很快便攀上來開始的掌心和手腕。

“好啊,你猜猜。”忍”著沒把手回去,咬咬牙斜眸朝他地一睨。

“奴才猜…”他顰眉凝神似在細細思量,下意識地盯住他這一刻認真、或是佯裝認真的風姿玉舉。

“是不是有人雙腳打,呲溜撲通嘩啦嘩啦咕嘟咕嘟哎呦哎呦地掉糞塘子裡去了,炩主兒急得六神無主想讓奴才英勇就義跳下去捕撈?”自己一定得語出驚人,最好能讓嬿婉啼笑皆非地暴打自己一頓,這樣興許能稍稍鬆緩些緒,當然,無論真正想讓自己做的是什麼,他都會竭力去完的。他如此琢磨著,鬼使神差就回想起了縈繞在自己邊揮之不去的噁心,遂大膽地把面孔湊至嬿婉跟前,一臉猥瑣又語氣諧謔地對調侃道。

石破天驚也不過如此,額駙還真是難得一遇的奇才,細節至擬聲詞都令大開眼界。腦中不可遏制地浮現出了進忠極力描繪的那種尷尬場面,一時間憋得面紅耳赤,偏又不敢放聲大笑,只好一手以虎口抵在自己抖不已的上,另一手胡地去捂進忠的,以防他也與自己一樣肆意笑。

漸漸的,又想到了另一層越發令人崩潰的巧合——春嬋姑母雖不是陷在糞塘裡嗷嗷待救,但多也算掉無法忍的水下,自己此行就是為了替其籌銀子救命,也算大致合得上。這仍是無巧不書,甚至要為額駙出的想象力和準的察力而拊掌喝彩了。

“你說兩句吧,別說一句就一語讖一回,最後害得本宮都掉糞坑裡去了!”可進忠與春嬋不對付,本想坦白,但一念之差下多盤算了一刻,又猶豫著覺得還是不要說得太明白,這會讓他不可避免地去以最大惡意揣測其實是春嬋在用刀子著自己求人借銀錢。

嬿婉既然與自己迂迴了兩都沒有說出想要自己幫什麼忙,那大抵就是不太方便直說的事。他稍作思考就已然理解清楚,再一回想聽到自己提及酬勞時的惱怒,於是他徹底想通要什麼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