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蘭上出現了傷口,那是蛇王的靈蛇劍傷的。
在這一點上,確實比不過蛇王。他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哪怕是以傷換傷,他也很樂意。他甚至是高興的,尤其是當他用上的傷換了公孫蘭傷時,他臉上甚至滿是笑容。
陳星離比不過,所以立刻改換了自己的定位,專門牽引住公孫蘭,給蛇王制造機會。而這很有效,公孫蘭上的傷越來越多,越來越多。那青在月下已然了黑,那都是染出來的。
公孫蘭比金九齡要強,知道沒有跑的機會,所以就沒想過跑,在拼命,想著只要殺死一個就不虧,所以,用的也是不要命的打法。
而這不要命的攻擊,是陳星離一人扛下來的,很高興,因為扛住了。
戰鬥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有兩個不要命的,當他們不要命的時候,雖然造的殺傷力驚人,也意味著他們會死的很快。
最先死的蛇王,因為他完全不防守,只要有一點機會,他就會拼著傷給公孫蘭一劍。而公孫蘭的武藝本就比他高,他總是大傷換小傷,重傷換輕傷,他的命,也不過換了公孫蘭一個重傷。
而這便夠了,陳星離接替了他的位置,花了不到十分鐘,就將公孫蘭斬於劍下。
沒想殺的,雖然現在也混江湖,也打打殺殺,可確確實實還沒殺過一個人。那是條紅線,已經做了好幾次心理準備,準備踏過去。可事實上,一直都沒能功。人犯子那次沒,金九齡那次也沒,這一次……了。可那刺向對方脖頸的劍在最後一刻歪了,但公孫蘭自己撞了上來。
長劍刺進的脖子,那鮮噴湧而出的瞬間,整個人也僵住了,眼前全是,鼻尖全是腥臭,沾上的地方全是粘連汙濁。一下子不知該怎麼辦了,甚至不知是不是該將那劍回來……
茫然的轉頭顱,想要找到什麼令安心的所在。可茫然間,竟不知自己是想找誰。
宮九的視線從頭到尾都沒離開過星離半分,自然看出了的異常。立刻飛上前,一隻手將攬在懷裡,一隻手去握住握劍的手,聲音從未有過的溫:“星離,乖,鬆手。”
陳星離呆呆的看著他,又看向手,想松,可手指麻了。然後突然覺得好難,哇哇的哭:“我的手不了了。”似乎這是天下最讓人痛苦悲傷的事莫過於此,的手不了了。
宮九突的低頭在上親了下,一下被嚇到了,哭聲也戛然而止。就又怔怔的看著,而在沒注意到的地方,宮九一邊著的手指,一邊將的手從劍柄上移開。
而此時,陸小和花滿樓也已經過來了。陸小將公孫蘭拖到一邊,又去看蛇王。花滿樓卻走到陳星離邊,他眉頭輕皺,語氣擔憂:“需要喝點安神的藥,好好睡一覺。第一次……也許還會做惡夢。接下來這段時間裡,飲食要清淡些……”
宮九本不理他,快速在陳星離的睡上點了一下,跟著又將攔腰抱起。“剩下的事,你們理。”說罷,抱著星離便走遠了。
待他們走遠,陸小走到花滿樓邊,“他們也很合適。”
花滿樓:“因為足夠好,任何人在邊,都會想要與相合。”第一次見宮九的時候,他直覺這人是個非常危險的人,他甚至為星離擔心,想要提醒,讓小心這人。可這次再見,他覺得他依舊危險,但對星離,卻不再有任何危險。他的視線,他的心神全都繫於一人上。在他邊,是最安全的。
陸小哈哈一笑:“你能這樣想就好。”又道:“一起去喝一杯?”
花滿樓也笑了,那是釋然,也是祝福:“好,一起去喝一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