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上輩子把琴棋書畫都學了。雖然到最後也算不上大,但也已經不用再費心去學,剩下的給時間就行。那這輩子時間還有這麼長,要不要學個醫?
不然,遇著什麼問題,就只能從商城裡找藥,太虧了。
算了,先不想了。烏希哈甩了甩頭,現在可不是在宮外,想學也沒地方學去。就算是到了宮外,這也不是想學就能學到的本事。
這跟琴棋書畫不一樣,這是要正經磕頭拜師的。而這個世界,一個子就算想拜師,也沒人收的。
回到住,一進門就敏銳的覺不對。
屋裡有人來過,而且還是個人。雖然很淡,可確實嗅到了淡淡的香味,很悉的味道。默默回憶了一遍,終於找到了對應的臉。
視眼轉間將屋子裡掃視一遍,床頭的箱子被過,枕頭也被過。是來翻找東西的?這倒不怕,有系統空間,邊絕不會出現不該出現的東西。不過,還是將屋子重新搜查了一遍。有的時候,丟東西也怕,多出點什麼也怕。
這一找還真就找出了點東西,是一個赤蘊金的玉鐲。水頭極好,一看就不是這種小宮能用得起的東西。而且藏的位置也蔽,是連這個住戶都不知道的,在放箱子的地方,裡面有一塊鬆的磚,磚裡面是空心的。
將鐲子收進空間,又用上輩子不知什麼時候放在空間裡的碎磚,拌了水泥將那空心給堵了,最後將那鬆的磚塞回去。
雖然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做,但可保證現在再無紕了。
等躺好,閉著眼睛以後,腦子開始飛速轉。
對方肯定知道出門了,而且應該一直關注著,所以才會在離開這短短時間裡,將東西放進來。
栽贓嘛,目的只有一個,想搞死。
就是不知是個人的行為,還是背後還有人。肯定不是皇帝,若是那位用不著這麼麻煩。可若是個人行為,又有些說不通。
宮之間也確實有競爭關係,真狠起來想法子弄死對方也是有的。但在這乾清宮的宮裡,對方品級比高,離著皇帝更近些。所以便是競爭也競爭不到頭上,若是打卻犯不著用這手段。
看對方出手這時機,就知道對方盯著時間不短。再看這鐲子,更不是能買得起,拿得到的。
如此一來結論只有一個,對方背後有人。
是誰這個就實在想不到了,太多了。
不過不急,可以慢慢等,是狐狸,總會出尾的。
對方沒讓等太久,只兩天就開始行了。這天中午,正午休呢,外面就鬧了起來。沒過多久,留守的李德全就領著一群人在廡房這裡挨個門的敲,把人全都到了外面。
三言兩語間就說清楚了,皇上庫房裡丟了東西。也沒說是什麼,也沒人敢問。如今皇上不在,他們做奴才的唯一要做的就是把東西找回來。若是找不回來,那就得找個“罪人”出來,等著皇上回來問罪。
在這裡可不興什麼公道,也不會給你什麼說法,李德全直接帶人圍了廡房,挨個房間的搜。搜到一半的時候,留守的三阿哥、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一起來了。他們都是主子,李德全不得將事跟他們彙報一下。
皇帝的東西,他們自然也重視。不僅重視這件,更重視居然有人敢皇帝的東西。於是幾人全都在這裡等著,順便審一審可疑人員。
烏希哈神坦然,注意力卻全在那個宮,以及這幾位阿哥上。倒是想看看,到底誰要算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