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再次啟程,這次目標,雲山。
一路上,李蓮花看起來與往日並無什麼不同。只是連筋的方多病,都不怎麼像之前那樣鬧騰了。不得不說,這傢伙雖然總是被忽悠的跟二傻子似,可卻有著野般的直覺。
笛飛聲早在恢復了力之後就走了。
臨走前,還來這裡買了些化蠱丹才離開。至於之前說好的調理,要等他辦完事。至於什麼事,他並未說,但考慮到他買的藥,便也能猜到了。
雲山跟陳星離記憶裡的差了很多。那個世界,山上住的人多,來來去去的好不熱鬧。上山的路總是乾乾淨淨……可這裡,卻早已長滿了荒草野藤,連路都找不到。
陳星離對著那長滿青苔的路就是一聲長嘆。
李蓮花:“星離這是怎麼了?怎會有此一嘆?”
陳星離看了他一眼:“若不是你說這裡還住著人,我只當這裡是荒山了,半點人氣也無。”
李蓮花怔了怔,眼圈又紅了:“是我不孝。”
陳星離想說,他是不孝的。可又想到他之前的境以及想法,又實在怪不了他。他不是不想他的師孃,也不是不想在前盡孝。只是不敢回罷了!
這些年的遭遇讓他陷極度自厭的緒裡,甚至覺得自己是不祥的存在,覺得只要靠近他的人都沒什麼好下場。尤其是之前他中碧茶之毒,他更怕他師孃會為了他以命換命!
所以,哪怕再想念這世間唯一僅剩的親人,他也不敢回。便是來祭拜師傅,也是的來。而他不敢死,除了要找單孤刀的骨,又何不是因為還有師孃在?
不孝嗎?其實他不回便是他最大的孝。
可作為外人,陳星離除了嘆息,也實在是無話可說。不是當事人,任何評判都是不公。
方多病左看看,右看看,腦子缺弦的人莫名的有些不敢說話。但他也不閒著,直接手,開始清理起道路來。
看著他這樣,陳星離一下就笑了起來。“想的,倒也好。他這樣,算是大愚若智?”
李蓮花怔了半晌,喃喃開口,強勾了勾角:“赤子之心。”
方多病鼓著瞪向兩人:“別以為本爺沒聽懂,你們就是在說我笨。本爺哪裡笨了,我明明很聰明,我可是百川院的刑探……”
李蓮花無奈:“知道了,你最聰明,行了吧。”
方多病:“什麼了吧,明明就是。”
陳星離:“上去嗎?”
李蓮花:“上,自然是要上去的。都到了這裡,若是再不上去,被師孃知道了,是要打斷我的的。”
事實上,芩婆本捨不得打斷他的,心疼他心疼的不行,抱著他哭了。
陳星離拉著緒逐漸激的方多病走開,讓他們師徒好生說話。
方多病還一副被雷劈了回不過神來的樣子,半晌他才一臉憤恨,臉都氣紅了:“他,他是李相夷。你聽到了是不是,他是李相夷,他一直在騙我。”
陳星離:“他騙你什麼了?”
方多病:“他,他為什麼不告訴我他是李相夷,他就那樣看著我找他,看著我跟人一遍遍說他是我師傅……”隨即又想到一件事,又憤憤的瞪著:“你也騙我。你們都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