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悲慟絕,當時就病了一場,恨不能直接就跟著去了。
後來不知是誰傳了訊息給,說家人是被人害死的,若想報仇,就要為他們做事……可訊息是傳來了,卻不見幕後之人。所謂傳訊息,不過是突然有一天,一張紙條出現在的枕頭下。
小姑娘雖在家是寵著長大,可好歹在宮裡待了幾年,早不是天真無知的小白兔。立刻就意識到,這件事並不簡單。
但也確實想報仇,因此便應了下來。就在前一天晚上,有人通知,讓將一包藥放到那剪下的紅梅花蕊裡。小姑娘照做了,卻也留了個心眼,特別注意了下那花被送到了哪裡。
然後便是今天,直接摔死了。
陳星離了腳踝,那裡有一青紫,原以為是摔的時候弄的,如今看來是有人對小姑娘手,滅口時留下的印跡。
果然是皇宮,水深的很。
“秋兒,你怎麼樣了?”隨著一聲小小的聲音,一個也是十五六歲的宮掀簾走了進來,手裡拎著一個食盒,裡面放了幾疊子菜,白菜和蘿蔔,各兩盤,還有兩碗糙米飯。
這便是他們這些宮的飯食。
來人是春兒,聲音小小的,量也小小的。
此時卻面上帶著喜:“今兒我遇到了田嬤嬤,讓我給繡雙鞋面,臨走的時候還給了我一碟點心。”說著從食盒最底下取出一個小盤子,上面擺著兩塊點心。
一擺好,就將兩塊點心全都拿了起來,遞了一塊給:“秋兒,咱們一人塊,快先吃。”
秋兒接了過來,才送到前,突的又放回碟子裡,開始不停的手:“唉喲,死我了。”
春兒皺眉:“咱們還是想法子弄些凍瘡藥膏吧,只這麼著,實在太熬人了。”
秋兒嘆氣:“可咱們這樣的人,去哪裡弄那貴東西去?”覺手沒那麼了,又去拿那點心,直接送進裡。
春兒早已吃完點心,這會兒正拿筷子準備要吃飯。
秋兒看了一眼,也慢慢轉過去。飯菜都是冷的,不,確切的說是冰的。而們這樣的小宮,可沒資格用爐子,只能湊到火盆邊上,再吃的慢點,儘可能的給自己多攢些熱氣。
便是如此,其實所謂的菜也沒吃多,不過吃些不那麼冰的糙米飯,在裡多嚼一會兒,讓它不那麼冷!
春兒:“我剛聽管事嬤嬤說,過兩日會有新人來咱們這邊。到時人手多了,咱們也就不會那麼辛苦了。”
秋兒也是鬆了口氣:“最好是多來幾個太監,以後這剪花枝的事兒也有人做。這一次,可是嚇死我了。”
春兒也是心有餘悸:“正是這個道理呢,可惜,這事兒咱們也做不了主呢。”
飯才剛吃完,春兒又急急的走了。
是因為之前摔了那一下才得了兩天休息時間,春兒可沒有。
待人走了,秋兒出之前被塞進裡點心,是的,沒吃。好歹也學醫多年,這東西一到鼻前就聞出味兒不對了。
致命的毒藥,一旦腹,不約半刻就會毒發亡。
心知這是又一次滅口,就不知春兒在裡面充當什麼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