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離眼神暗閃了下,才道:“仙人凡一般有兩種況,一是如帝星這般,封印記憶和法力,經迴凡。如此,雖然是仙人的神魂,可卻是凡人。既是凡人,便如凡人一般生老病死,所得子嗣自然也是凡人。”
弘曆一聽這話眉就微擰了下:“想來仙子並不屬於這種。”
陳星離臉上閃過一尷尬:“還有就是如我這般,是下的凡。”說到這裡,又尷尬的咳了兩聲,才繼續道:“像我這般屬於渡,既不能顯於人前,也不能擾凡人命數。否則,必要雷劫加……”說著又輕咳了一聲:“若不是遇到帝星,我也不過在凡間逛上一逛,再回歸仙界罷了。”
弘曆已經有預,他所想的只怕不能了。
果然,就聽陳星離繼續道:“也是我不知帝星臨凡,否則我定是不敢出現在你面前的。”
弘曆:“這是為何?”
陳星離輕嘆一聲:“凡人總說,皇帝乃是天子。這話其實並不算假,雖不是天道的親子,卻也是天道關注的重點。如我這般,在這人間不被接,只要小心些,天道並不會關注我。我悄悄的來,再悄悄的離開,天道亦懶的管我。可偏偏帝星你在這裡……想來我已被天道關注,接下來勢必要謹言慎行,免得被天道記上一筆。”
弘曆:“竟是如此?!”
陳星離:“便是如此了,如今天道只怕已盯上了我。對於私下凡間的仙人,天道極為苛刻,不可妄分毫。我之所以敢與帝星相認,只因我一心做功德,助帝星修行,若能使帝星更上一層樓,說不得天道還要記我一功。”
弘曆雖已知他的目的不能達,卻還是忍不住用玩笑的語氣道:“原來是這般,我本還想著,若是有能與仙子結緣,以你我二人的脈來繼承皇位,必能再出一位盛世明君。”
陳星離一臉訝異的看他:“這想法再不能行的。”
弘曆臉上顯出幾分失,“聽了仙子的話,我便也知不能行了。想來,天道也是不允的。”
陳星離:“便是天道允了也不了。”見他好奇,不得多解釋幾句:“我乃仙下凡,仙人子嗣本就艱難,便是有幸懷上,則千年,多則萬年仙胎方能出生。而仙胎需仙氣滋養才能長,凡間沒有仙氣,本孕育不出仙胎。”
弘曆恍然大悟:“竟是這般。”心底暗道可惜。
正說著,外面李玉突然敲門:“太子爺,側福晉邊的阿箬姑娘求見。”
弘曆眉皺了起來,剛要開口,陳星離便起道:“既然帝星有事要忙,我便先走了。”說罷,不等他開口,便直接去形。
弘曆的話全都被堵了回去,只好語氣不善的對著外面道:“讓進來。”
阿箬進門,對著弘曆行了一禮,才道:“太子爺,求您去看看青福晉吧,病了好幾日了,又不願看太醫,任奴婢們怎麼勸都無用……”說著,眼淚便下來了。
弘曆眼裡閃過一不耐。自從知道自己乃是天上神君下凡,他就平等的瞧不上所有凡間子。至於青櫻?什麼青梅竹馬,他早就忘的一乾二淨了,還是那個原因,憑也配。
可想到他是要當明君的,可不能讓自己名聲有瑕。且這青櫻還是他當初向皇阿瑪跪求來的“真心所”,也不好就此不管。
想來想去,還是起往外走去:“沒用的東西,連主子都伺候不好。”
阿箬一看請他了,也顧不上哭了,連忙跟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