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裡,順心氣呼呼的道:“格格,您的脾氣就是太好了,蘇格格分明就是跟您炫耀呢!”覺得自家格格心思簡單,本沒發現蘇格格的真面目。
陳星離先淨手,然後坐著等吃的。這見鬼的規矩,早早起去給正妻請安,早飯都沒得吃。尤其是像們這樣不寵的,那都是按時定點的拿膳食。手裡有錢的,還能自己存些點心在屋裡,隨時墊上兩口。沒錢的,就著。
陳星離有錢,沒屈過自己,可這墊的點心也是放了一夜的,實在不算好。
因此,這一頓早膳,便格外值得期待。
見這氣鼓鼓的樣子,不由輕笑:“彆氣了,日子且長著呢。”
順心一聽這話就無奈嘆氣,自家格格子就是太好。可這是太子的後院,不爭不搶,哪有出頭的日子。
陳星離:“好了,去瞧瞧早膳怎麼還沒到?我都了。”
順心當下也顧不得別的,連忙去門口著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早膳來了,一起來的還有幫著提膳的小德子,一進來就跪下行禮:“奴才小德子,給格格請安。”
陳星離:“起吧。可是有什麼事?”
小德子起上前,小聲道:“格格,奴才在膳房看到了富察格格的膳食了。”
陳星離拿筷子的手頓了一下,抬頭看過去:“可要我請太子殿下來?”
小德子臉一白:“奴才不敢。”
陳星離擺擺手,繼續道:“不用張。後院的事,歷來是福晉管著的。可如今福晉有孕,力有限,為免影響安胎,還是不要去打擾的好。可事關太子子嗣,是這後院頂頂要的事。若是你拿到實證,稟於太子,太子必會重賞。”
按照原的記憶,富察格格肚子裡的這個是個格格,生產時會一兩命。膳食有異,正是福晉邊的素練的手。報到那裡,本解決不了問題。
是不準備手這些的,但如果小德子想搏一搏,也不阻止。
小德子連忙又跪了下來:“奴才謝格格提攜,只奴才命賤,只願侍候在格格邊。”
這下陳星離倒是意外了,他這是不想去搏前程?要知道那是太子,去了那裡,將來就可能是前。同時太監,前可跟後宮的地位完全不一樣。
確定他說的是真心話,也不再勸:“既如此,那便好生當差。”看向順心:“順心,給小德子賞個大封,難為他這般為我盡心。”
小德子連忙磕頭:“謝格格賞,奴才以後一定盡心盡力,好生侍候格格。”
等小德子出去,順心才道:“算這小子還有點眼力見。”
陳星離:“這是咱們順心姑娘調教的好,底下的奴才都是忠心的。去吧,去我妝匣子裡拿副耳墜,格格賞你的。”
順心小臉泛紅:“格格,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知道不是,只是陳星離不缺這些東西,對這些盡心侍候的,自然大方。之前不爭寵,連累的他們在這府裡日子也不好過,也就只能平時補些他們。
某日,趁著好不容易出太,陳星離算著時間,讓順心帶著人,將這段時間畫的那些畫,全都取出來晾曬。
這邊才全都晾掛起來,那邊弘曆便到了。
看到院裡掛的這些畫,立時便被吸引了注意力。一時間便也不急著進屋,只在院子裡慢慢欣賞起來。
弘曆現在白日向來進後院,他來得突然,也不讓院子裡的人通知,便只當不知,依舊在窗下畫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