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送了簪子,而接了之後,進忠行事便有些明目張膽了。
來的越發勤了。
以前他來,還要找個理由。如今便是連理由也不找了:來送東西,或是擔心吃的不好,宮裡發生了什麼事,擔心心不好……後面便是連這些也沒了,只是想了,便來了。
因他從不奢求在上回報,陳星離沒什麼力,便也不阻止。但知道,在縱容他。而這些在他的眼裡,可能就是鼓勵!
本來應該拒絕的徹底,阻止他繼續。
可仔細研究了下進忠有關的劇,讓沒那麼做。
進忠雖然在上沒有理智,完全就是腦,可有一點還是很值得推崇的,喜歡是一個人的事,他喜歡,這份喜歡有個落,他便滿足。能得到回應,是意外之喜,便是得不到,在喜歡的過程中,他已有收穫。
他對這份唯一的要求就是有一個落……而並不想惡了他。不管是擺出厭惡他的神,讓他狼狽遠離,還是兩相惡。
現實點說,出在的份是宮妃,他是前總管太監。若是與他惡,會多出很多麻煩來。而從上說,從教他本事開始,就沒把他當外人。相至今,比這宮裡其他人都要深一些。也不想與他惡!
反正他不要求回報什麼,那就這樣吧。
他想要個心安之,給他便是。
只是到底是憐惜他,就像初見時那般。上無法回報,那便給些其他的。
為一名太監,他已沒什麼晉升空間了。至於權力,時代的侷限,乾隆也不是昏君,他能抓到的有限。錢財他不缺……所以能想到的大概就是他的和實力了。
他的有缺陷,修復丹可以幫他恢復,以後他哪怕是想娶妻生子,甚至離開皇宮去做個普通男人,也是可以的。
而實力是立之本,之前只教了他輕功和一份呼吸法門,跑個,打聽訊息,藏形蹤到夠用,其他就不行了。可以多教他一些,將來在外面行走,也能更安全些。
因此,下次進忠又的來時,便被押著開始學習。
心思那麼多,就是閒的。
先學功。專門讓人收拾了一間靜室出來,他一過來就讓他在這裡打坐。
進忠當然乖乖聽話,喜滋滋的去打坐了。多年都用那呼吸法門,對修習力是極有利的。不過半個月,便修出了一力。
這小子還以為如此便夠了,卻不知道這才是開始。日後很長一段時間,跟主子連話都說不上,就被拘在那靜室裡……一修煉便是一整夜。天亮了都不用打發,他自己悄悄的離開,以免被別人發現。
等他反應過來,才發現,他雖然常去宮裡,可見的機會不多,跟說說話的機會更。可他也只是莞爾一笑。
他知道主子這是拒絕,可又如何呢?主子沒將他趕走,也沒有讓他來,而是教他本事不是嗎?這可是旁人求也求不來的好事。
主子可能永遠也不會對他有他對主子那般的誼,可又如何呢?主子心裡有他,沒有厭了他。畢竟本來,那就是他仰都仰不到的天上月。他也從未奢想過回應,只希,莫厭了他。
金玉妍懷胎十月,一朝生下一個阿哥。
皇帝也終於決定要開乾隆朝第一次大選。皇后臉不算好看,可什麼也阻止不了。且這後宮人是真的,本來就只有幾個人,沒了兩個,一個去了冷宮。高曦月常年不好,海蘭被關閉,就像個明人……
都是說乾隆好,可單從人數來看,真是冤枉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