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皇帝果然來了,先去配殿裡跟兩個小傢伙玩了一會兒。
永瓏有了哥哥,就拋棄了老母親,再不纏著要跟睡,而是跟著永璉睡。永璉是大孩子了,自然不能真跟住,因此將西配殿重新收拾適合男孩子居住,兄弟倆就搬了過去。
也是因為這邊空了下來,皇帝才開始在這裡留宿。小孩子長得實在是太快了!
等兩個小的睡著,皇帝才來的寢殿。陳星離本來沒想打聽他的心思,可架不住皇上自己主說啊!
說到底還是皇后的鍋。
皇帝自認不是貪花好之徒,可天下子盡由著他選,結果皇后卻給他挑那麼幾個不眼的。就好像他本該擁有一片花園,結果落他手裡的卻只是幾株狗尾草……他豈能不氣悶?
但這種話他不能明說,只是表了那麼點意思,重點還是對富察·琅嬅的不滿。
皇帝的意思是,富察·琅嬅那人好像本聽不懂他的話。他不管說什麼,最後都給他辦得歪到爪哇國去。
這些話哪句陳星離都不好接,只能哄。勸也是假大空的哄,一點不落到實。
可其實這就有用,因為皇帝本就沒指說什麼,就是想找個樹,吐槽一波,發洩緒。
所以找,大概是沒別人了。
他總不能跟邊的奴才說皇后不好,再是不滿,皇后的面子還是要維護的?太后也不行,兩人只是面上的母子。最後視線就落在後宮這些嬪妃上了唄!
結果挑了一圈,除了淑妃這裡,別人都不行。做皇帝的決不委屈自己,想來了就來了。也不管別人想不想聽,將心裡的不痛快發洩出來,他就痛快了。妃還用好話哄著他,高興了。
高興了就想做點更高興的事……
然後陳星離就將自己換了出來。至於皇帝的折騰,就不在邊上旁觀了。
出了永和宮,正想著去哪打發時間呢,就覺到有人靠近。轉頭一看,是進忠。
不等開口,進忠就走到近前:“奴才陪主子走走?”
陳星離:“那就走走。”獨自一人,談不上孤獨,可也確實有些寂寞。
在皇宮這麼多年,真心沒什麼想去的地方。兩人便隨意的走,遇到巡邏的侍衛就換個方向避開,遇不到就一直走。結果這麼走著走著,就到了冷宮附近。
正要繼續往前,進忠一把將拉到一個拐角。“主子,有人過來了。”
看到了,不過離得還遠。低頭看向還抓著胳膊的手,這傢伙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進忠適時的放開手,人卻還著。陳星離無語了一下,卻也沒再說什麼。大概,其實這也是縱容的結果。
心底的那條道德底線,鬆了!
為此還細細剖析了下自己,最後發現沒什麼原因,就是生本能:呃,生理需求?
其實自己還覺得奇怪,以前也有很多世界,一輩子都是孤一人,本不想那些事。可這個世界就不行……懷疑,要麼是系統的原因。不是系統對做了什麼,而是以前的系統幫抑制了那些多餘的需求。可這個世界沒系統幫忙,生的本能就顯出來了。
當然,還懷疑是進忠的原因,就是因為這小子一直在有意無意的撥。才引起荷爾蒙躁,勾起了那些慾,如果沒有這小子在一邊搗,一定不會這樣。
可不管怎麼樣,事實就是,底線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