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離懂了,可惜要讓他們失了。這口鍋還真甩不到人家村子頭上,“我本想上山撿些柴火,喬知青說剛來,也想上山看看,請我帶著,順便給介紹下週邊環境。我們便結伴一起上山……喬知青很活潑,對山裡的一切都覺得好奇,總會走到一些小路上去。我想著反正都是撿柴火,在哪都一樣,只要不進深山,沒有危險,便也隨。然後就走到牛角坡那……喬知青突然問我‘下面的那株草是不是人參。’我便探頭去看,然後就被推了下來。我應該是撞到了什麼東西,之後就失去了意思,後面的事就不知道了。”
說完這一長串話,陳星離也不管聽的人什麼反應,又閉上了眼睛。
一下子說這麼多,只覺得口乾舌燥。幸好張華適時的倒了水過來,“先喝點水。”
陳星離睜開眼睛,側頭抿了兩口,便又轉開頭。沒有吸管的年代,生病喝水都是難為人。
等喝過水,知青辦的人立刻就開口詢問:“陳知青,你確定你說得一切屬實?要知道,喬知青也摔了下去,應該是跟你從同一個地方摔下來的。”
陳星離:“我確定我說得一切屬實,沒有一句謊言。我可以向主席起誓,絕無一個字的虛假。至於喬知青是怎麼回事,我就不知道了。我摔下去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意識。事實上,我以為我會死,本沒想過還能醒過來。如果是別的人害我,我為什麼要替殺人兇手瞞,而拉一個無辜的人下水?”
知青辦的人卻依舊抱有懷疑態度:“可據我們調查,喬知青剛來沒多久,跟你並沒有任何恩怨。沒有任何作案機。”
是的,陳星離也知道。在別人看來,喬婉婉沒有作案機,還是剛來的,兩人之間連集都不多。所以才會毫不猶豫的對喬婉婉手,給教訓。也是因為過了這一次之後,若是再對手,那就是最有作案機的人。
陳星離:“那就報警吧,讓警察同志來查出事實的真相。”
涉及人命,現場的人也不敢輕忽。最主要的是眼前這些人,村裡的幹部有點事不關己的意思,雖然是他們村的知青,可指認的兇手也是知青,跟他們村裡人無關。再說了,還有知青辦的領導在這兒呢,也不到他們心。
知青辦的人更無所謂,最多就是退回去,檔案上記一筆。人一調走,跟他們也沒什麼關係。至於說影響知青形象?這種事,在意的人在意,不在意的人那是真不在意。
而兩個知青點的負責人,沒他們說話的份。
於是又過了一會兒,警察來了。
陳星離將之前的話又說了一遍,還提供了更多的細節。比如喬婉婉第一次聽到名字的時候,的反應有些異常……如果沒有今天這事,那反應不值當一提,可有了今天這事,那這些異常就完全可以當旁證。
警察同志:“喬知青還沒醒嗎?”
張華:“之前做了手,打了麻醉。”
陳星離微微垂眸。喬婉婉按理其實該醒了,只是醒來之後就用神識對了手腳,不讓醒過來而已。兩個人吵著鬧著,哪有一個人表述來得輕鬆。
先為主,這個詞可是憑白出現的。
不過,要做的,能做的都做完了,喬婉婉也該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