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時遠說他來,可陳星離也沒真讓他一個去幹。還是幫忙的,當然啦,重活髒活他幹,在邊上幹些輕省的,丟個種子擺個秧這些,乾的還是不錯的。
就算是這樣,大家還是將他誇了又誇。
看得陳星離又是一通鬱悶。不是因為別人誇他,而是想不通,他就幹了點活,怎麼那些人就好似他幹了什麼了不得的事了呢?明明們乾的比他還多,卻又覺得理所當然。
後來明白了,那些人覺得男人在外賺錢了,家裡的活就是們的。們幹好了算是份之事,男人幫忙,那就是男人,哪個是洗個碗,掃個地,那就是對這個家庭額外的付出,值得誇獎。
們是真心那麼認為的,那陳星離也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反正,在家不是這樣就行。最好的一點就是,時遠跟的思想是同步的。
時間就在這家長裡短裡過去,轉眼又過了年。
可惜才過完年,時遠他們就有了任務。軍令如山,他只回來收拾了兩服,說了兩句話就走了,連多說幾句話的時間都沒有!
陳星離以前倒是習慣他時常出任務,來這裡這大半年,天天都能見到他,都習慣了他陪在邊。這猛不丁的離開,還有些不習慣。
然後婦主任就找了過來,希幫忙一起安其他出任務的軍人的家屬,讓們安心穩定後方,也好讓在外拼命的丈夫們安心。
與一起過來的還有政委的媳婦。這是位極其熱心,也極喜歡攬事的嫂子。平時也很關心其他軍屬的生活和緒。
行吧,雖然是第一次幹這活,但只是安,還有婦主任和據說非常有經驗的政委媳婦跟著,可以。
其實要安的人也不多,就兩家。一個就是許月娥家,趙營長這次也去了,的臉確實不太好,有些惶恐不安。好在嫂子和婦主任非常有經驗,很快就把人安下來了。另一個家屬袁豔……這一個本用不著。本就是軍人家庭出,家裡父兄都是軍人,丈夫也是軍人。
兩人到家時,人家還反過來安了陳星離一通。
雖然看起來都還好,可接下來一段時間,家屬院的氣氛眼可見的低落。不管家裡有沒有人去出任務都一樣。當兵的就沒有不出任務的,今次不到,下一次也會到。
陳星離的緒也有些失控,是的,對來說,一種緒維持太久而沒調整過來,那就是失控。覺得自己這況不對勁,就順手給自己把了個脈。然後就慢悠悠去了醫務室……
結果才回來,就到來找的政委媳婦。
政委媳婦:“最近家屬區的家屬們緒都不太高,這樣太利於們穩固戰士們的大後方,弄得戰士們訓練都不專心。我琢磨著咱們得做點什麼,將們的緒調起來。”
陳星離很想問問對方,是不是忘了的丈夫也去做任務了,也是需要安的一員。顯然,對方沒想到。
陳星離只能祭出殺手鐧。
“嫂子有什麼想法儘管去做吧,只是我怕是幫不上忙了。”
政委媳婦:“我倒是有些想法,這不是來找你商量了。”然後才反應過來:“你怎麼了?”
陳星離故意了肚子,一臉:“我這幾天我總不舒服,本來以為是我家時遠出任務,我才心裡不自在。可今天早上起來,整個人吐得昏天暗地的,實在不住,就去看了軍醫。才知道,我這有孕了。這是我跟時遠結婚這麼多年懷的第一胎,又因時遠不在邊,這反應才有點大……”
政委媳婦一臉驚訝的看向的肚子:“你懷上了?”
陳星離點頭:“可不是,我這不是剛從醫務室回來。”自己也沒想到。
兩人結婚好幾年了,可因為結婚的時候,陳星離這個還太小。領證的時候才剛滿十八週歲……陳星離自然是不願那麼早有孕的,於是就單方面的避了孕。時遠不知知不知道,反正兩人結婚多年沒有孩子,他也沒提半句。
到了這邊,就把藥停了。畢竟時遠也三十多了,既然選擇嫁人,就有生子的準備。只是也沒多做什麼,停了藥,其他的順其自然就行。
沒想到這才半年,就有了。“兩個月了。”
政委媳婦連忙道喜,自然也就不好再說其他的事。等出了陳星離的院子,才一拍腦門。才後知後覺的想起,時遠也出任務了……心中一時到有些愧疚起來。之後幾天,便時常過來這裡看,倒是幫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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