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陳星離理的東西不多,房子是租的,傢俱大件都是房東的。剩下的這些……到時能賣舊貨的就都賣了,連賣舊貨都沒人要的就舍了。
至於一些要的東西,也不急著打包。
在等,等黑瞎子過來,就讓他收拾,給當勞力。
至於不告而別?沒這想法,有個勞力幹活就好,自己來多辛苦。
黑瞎子也沒讓久等,三天後就又冒出來了。
一進屋,看房裡歸攏了一部份的東西,很快就弄清楚的目的:“小星離,你這是要……搬家?”
陳星離:“青青姐回北京開店了,說要給我在大學裡弄個旁聽生的資格。我準備過去投奔!”
黑瞎子了下,不知想到了什麼,自顧樂了起來:“這不巧了嗎,瞎子家就在北京,這段時間都是瞎子住你這兒,這次也讓瞎子招待招待你。”
陳星離看了他一眼:“青青姐已經給我找好房子了。”頓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在我要旁聽的那所大學邊上,很近的地方。”
這個優勢黑瞎子還真比不上。不過住哪其實不重要,住上海,他不也是得空就來?等到了北京,更是抬腳就到的距離。
之後就是將要帶走的打包,不帶走的理掉,將房子退了……所有一切,都是黑瞎子一手包辦。
兩人坐的客車,一大早上的車,半夜才到的地兒。陳星離一路都是靠著黑瞎子睡過來的,便是如此,等下了車,也只覺得子發,幾乎站立不住。
是被黑瞎子直接抱出車站的,他到是早就安排人了在車站外等著,等上了車,陳星離就失去意識了。
每到這種時候,就在心裡不斷提醒自己,下次再選世界,一定要量力而行。這樣的虛弱痛苦的覺,再也不想驗了。
醒來的時候在一個陌生的地方,抿了抿,滿的苦味。應該是在睡著時,黑瞎子給餵過藥了。
“醒了?”房門被推開,黑瞎子端著藥碗進來,難得的臉上沒有了平時那兮兮的笑。將藥碗放到一邊,走到床邊:“既然醒了,咱們就先喝點粥暖暖胃,然後再喝藥。”
陳星離莫名的看著他:“你這什麼表?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死了呢!”
“別胡說。”黑瞎子竟有些急惶,“我託人請了厲害的大夫,人家說了,你這就是虛了點,慢慢調理就能好。”
陳星離對自己的況還是有數的,真要是換個厲害的大夫看,那說出來的話肯定更不好聽。倒不如那不太厲害的,看個表象,就是有點虛。
陳星離起,洗漱,黑瞎子全程在邊上跟著,隨時都準備手扶上一把。
出了房門來到院子裡,就看到了張起靈。他就那麼靜靜的坐在那裡,像一尊神像,無悲無喜,似不會一般。
“這是啞,我搭檔,他不說話。”黑瞎子:“來來來,你坐這裡,我給你盛粥。”
等坐下,他盛了粥出來,將勺子放到手邊:“你先喝著。”然後又回屋裡將那碗藥端了出來。等將粥喝完,又將藥喝了。
在院子裡轉了幾圈,就又回房躺著了。喝了藥,總是要睡一會兒。外面雖然有兩個人,可一點聲音也沒有。因此,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等緩過這個勁,已經過去了兩天。這天吃完早飯,給解青青打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