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試探,就像這些天,他們再商量那些事時,從來不避著一樣,都是試探。
陳星離滿心都是抗拒:“不想出門。”盜墓難道是什麼好事嗎?還拉人夥。拉人就拉人,拉一個病秧子幹什麼?
黑瞎子湊到邊,一抬胳膊攬住的肩:“星離應該也知道瞎子我跟啞是幹什麼的了吧?瞎子也捨不得星離你罪,可這不是沒辦法嘛。你也知道,幹咱們這行的,不得都有幾個仇家。最近有人盯上你了,想拿你威脅瞎子呢!瞎子跟啞這次要去的時間有點長,可不放心將你一個人丟在這裡。瞎子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你待在瞎子跟啞邊才安全。”
陳星離暗暗翻了個白眼,在解家的地盤,能危險到哪裡。
可知道,他既說出了口,那這事兒就躲不過。這人要做的事,就沒有放棄的,不管怎麼樣都會想盡辦法做。不過還是又掙扎了下:“我還要喝藥呢!”
黑瞎子:“放心,肯定不耽誤你調理。”
行吧,話都說到這份上,那就走著。
車子應該是解雨臣提供的,不但寬敞,還改裝了。黑瞎子和小哥兩人一個駕駛座,一個副駕。陳星離獨佔後排,後排還可以直接變一張小床。
因為帶了陳星離,一路上時不時就要停車休息,一日三餐也要按時吃,因為要喝藥……每次一停就是一兩個小時。因此,這麼點距離,愣是走了好幾天才到地方。
陳星離大半時間都是睡過去的!但在車上睡得自然不如在家裡,因此等到了杭州,又小病了一場。病弱這個人設,估計這輩子都不能改了。
到了地方,陳星離直接開始養病,張起靈直接沒了蹤影。倒是黑瞎子,化了個傷弱妝,帶著小哥的黑金古刀出去了一趟,之後就開始擺攤給人按。
陳星離好的差不多了,想著也不能白這一遭罪不是?就抓時間出去玩了。
只是從第一次出門,就發現有人跟著。也沒去探究是誰,跟就跟。按著自己定好的行程,挨個的玩。管別人幹什麼,自己盡興就好。
小橋流水,煙雨湖,深山古寺……能玩的地方都玩了個遍。
就在玩得痛快時,黑瞎子又開口了:“玩夠了沒?收拾收拾,咱們要去山東一趟。”
陳星離往床上一倒,有氣無力:“一定要跟嗎?”
黑瞎子走到床邊坐下,了的頭:“跟著瞎子,才能確保你安全。”
陳星離突的輕嘆:“我若是出國,能躲開危險嗎?”是真不想摻和他的事,而汪家,汪家的勢力在國外不知如何!
黑瞎子墨鏡後的眼神閃了閃,“瞎子可捨不得你。”
陳星離往枕頭裡埋了埋,悶悶的道:“我知道了。”頓了下,又道:“我的底線,絕不做犯法的事。誰要是我犯法,我不介意魚死網破。”
黑瞎子角一揚,“你想多了,瞎子乾的都是搏命的活計,自己都顧不過來呢,誰樂意帶你一個小姐當拖油瓶。”
最好如此。
一路輾轉到了山東,之後就是山道,那路顛的,就是躺著也本睡不著,一路下來,真是遭了罪了。
好不容易到瓜子廟,黑瞎子將張起靈放了下來。他要在這裡跟吳三省頭……至於他們兩人往回開了一段路,直接往山裡開去。
後面這路就更難走了,陳星離的臉眼可見的難看。黑瞎子沒辦法,找了兩頭驢過來。兩人直接騎著驢走……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兩人直接在山裡紮營。
陳星離:“那邊不是小村子嗎?咱們去那裡住宿不行嗎?”
黑瞎子:“啞他們會在那邊落腳,瞎子這趟乾的是暗活,不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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