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兒子的慘,再看兒子的手,袁父袁母頓時都傻眼了,再也不復剛剛的囂張,知道這次怕是遇上茬了。
“相公,我們走吧!”袁芳聽到哥哥的慘聲,軀抖得更加厲害,只想趕逃離此地。
“丫頭,既然回來了,有些事兒還是說清楚的好。”郭卻沒有同意袁芳的要求。
他轉過頭看向面前的一家三口,衝玳瑁示意,讓袁芳哥哥消停一些。
玳瑁沒好氣瞪了郭一眼,上前直接一腳踹在袁芳大哥頭上,袁芳大哥頓時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
跟著,玳瑁出手如電,只聽得‘喀嚓’幾聲脆響,袁芳大哥的手臂恢復如初,但是人又馬上疼醒了,剛想慘,被玳瑁又一腳踹暈過去。
袁父袁母看著兒子暈了醒,醒了又暈,嚇得一團,連都不敢一聲。
實在是玳瑁的手段,太過於聳人聽聞,把人就像當畜生一樣盤,尤其盤袁芳大哥的手,跟摺紙一樣。
實際上他們並不知道,玳瑁已經是對袁芳大哥手下留了。
換做是旁人,袁芳大哥剛剛的舉,玳瑁最起碼都要留下對方一隻手臂。
結果現在只是把對方的手臂折騰臼,然後還要按照郭的要求給他接上,至於把袁芳大哥連續踹暈兩次,只能算洩憤了。
郭倒是不在意這些,回頭打量了袁父袁母兩眼,一臉冷笑。
“你們不把兒當人,不心疼,只想著把賣了給自己兒子娶媳婦兒,當真是好父母!”
“但袁芳現在是我的人,你們還敢當著我的面欺負?我很生氣,後果你們也看到了!”
“你,你想怎麼樣?”袁母還在,“我的兒,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說娶我兒,就娶我兒啊,一分錢都不掏就想把人帶走,告訴你,沒門兒,有本事你把我殺了!”
“切!”郭嗤笑著,“要錢是吧,行啊,剛不是說五百文就讓我把人帶走嗎?我郭的人只值五百錢?這錠銀子夠不夠?”
郭隨手從上出一塊足有五兩重的銀餅扔到袁父袁母腳下,老兩口見狀頓時看直了眼。
袁母回過神來,竟是不顧銀餅丟到地上,已經被弄髒了,直接撿起來就往裡咬。
等拿出來看到銀餅上清楚的牙印,老兩口對視一眼,都喜出外。
“呀,原來小芳你跟了個有錢的姑爺,哎呀,這真的是大水衝了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來來來,快屋裡請。”
看到袁父袁父前倨後恭的姿態,郭只覺一陣犯惡心。
果然不管是什麼時代,嫌貧富,人前一面,人後一面是常態。
得虧今後不用跟這樣一家人打道,要不郭真的會殺心,幹掉眼前這一家人。
“行了,話說清楚了,人也看完了,從今往後,咱們一別兩寬,誰也不欠誰的。”
說完,郭直接拽起袁芳就往外走,袁芳扭頭看了自己父母哥哥一眼。
結果看到的,卻是袁父袁母喜不自勝抱著郭丟給他們的銀子,喜不自勝的模樣,沒往這邊看一眼。
這讓袁芳的心徹底傷到了,沒想到回來竟然會看到這一幕,不過如此一來,對眼前這個家,再無任何愧疚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