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興打斷道:“無需詳述,什麼況朕比你清楚。”
他以為王卜又要習慣的暗刺趙儀,心中多有些不悅。
王卜道:“臣能問問陛下為什麼會對一個出教坊司的歌伎這麼關注嗎?”
柴興有些不耐煩地道:“此系偽漢宗室,朕留意一下怎麼了?”
王卜道:“既然陛下知道的況,或許也應該知道正深陷一些桃腥羶之事。用此為開封府典禮獻藝,恐怕不妥。”
柴興點頭道:“朕也以為不妥。”
王卜定眸道:“所以陛下授意蓋將軍否掉此了?”
柴興微怔,旋即挑眉道:“你是想說風沙力保此,所以蓋萬就被彈劾?”
王卜搖頭道:“臣不知兩者是否有所關聯,或許還有什麼臣不知道的。”
他負責籌備開封府典儀相關事宜,對某些況相當瞭解,很清楚是蓋萬使人往薛伊奴的上潑汙水。但是他並不清楚是否來自柴興的授意,所以說話很謹慎。
同時也很奇怪,哪怕此是偽漢宗室,如今也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歌伎。
如果柴興不滿此,隨便傳句話足矣,幹嘛要拐彎抹角地過蓋萬,還用這麼上不得檯面的手段?
柴興想了想,嘆氣道:“當然有。你聽聽便罷,出得此門就給忘掉。”
王卜更加好奇,趕允諾。
柴興低聲道:“其實是會稽郡夫人跑來求朕,哭哭啼啼的,還差點暈厥過去,你說朕能不答應嗎?”會稽郡夫人即賀貞。
王卜聽得兩眼直愣。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趙儀那小子也是實在不讓人省心。”
柴興一臉幽怨地道:“他夫人什麼況他又不是不清楚,直如風中殘燭,可能說滅就滅了。他幹嘛這麼急不可耐?多憋一下會死呀!”
王卜迅速回神,腦筋轉了幾下,總算有些明白了。
是賀貞不滿自己丈夫養個小人,想要棒打野,恐怕還哀求柴興瞞著趙儀,不想讓趙儀知道這是的意思。
柴興堂堂皇帝,能管這種爛事?結果一時心竟是答應了,那也只能讓人的幹。一來實在太丟人;二來也是替賀貞著想,免得與趙儀夫妻失和。
這本來僅是小事一樁,本微不足道。
結果事態的發展超乎想象,風沙居然對蓋萬突下狠手,不管到底因為什麼,反正在實際上保護了薛伊奴,導致柴興只能對賀貞食言,偏還有苦說不出。
難怪這麼惱火呢!
王卜知道賀貞四靈的份,弄死一個歌伎不跟玩似的?幹嘛非要跑來求柴興幫忙?所以他高度懷疑這是風沙與賀貞唱得一齣雙簧。
那麼一定還有後續。
柴興一臉期冀地道:“卿現在知道了前因後果,有辦法保下蓋萬嗎?”
他哪曾想就因為這麼點事,居然把蓋萬給賠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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