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個小輩這樣冒犯,周勉面鐵青:“你們衍天宗弟子在長輩面前就這樣無禮?”
謝路辭淡淡看他一眼,“哦,那抱歉。”
離凝秋和離凝霜沒忍住小聲笑了下。
周勉氣急,頓時就想把他們趕走:“這是我們靈曦宗的地盤,都是五大宗,沒道理你們來了就必須進!我們不待客,請……”
岑笙打斷他:“周長老,一定要我們反覆強調律令的存在嗎?還是您不知道律令意味著什麼?我們可以走,但貴宗下一屆的宗門大比可就參加不了了,屆時靈曦宗就要從五大宗除名,這責任也是您能擔得起的?”
“而且貴宗一再阻撓,很奇怪啊,我們很好奇你們宗門到底是不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岑笙言辭犀利。
周旭被他一番話直接掐中命脈,瞬間熄了氣焰。
“是我剛才氣急了,小友們莫怪。”周勉真怕他們懷疑什麼,連忙調整了狀態。
岑笙很是善解人意,溫聲道:“沒事,也是我師兄說話口無遮攔,衝撞了您,我替他給您道個歉。”
岑笙說話語氣不疾不徐,配上他那張溫潤的臉,讓人覺很舒服,卻也會不自覺就陷了他的說話節奏中。
就比如現在。
“您也見諒,實在魔一事事關整個大陸,馬虎不得,所以我們才這麼急,您放心,我們只是進去看看靈曦宗的弟子有沒有被染,沒有的話這就是一次普通的流學習,我們明天就會離開。”
他這話說的漂亮,放低了姿態,又強調他們這次來主要是衝著魔來的,靈曦宗的這些長老不知道青鸞城培育業火一事,也不知道石長老江清蕊等人和魔淵有關,這之間的資訊差讓他不會懷疑他們的機。
最後又強調了只是看看弟子們有沒有被染,還說明了離開時間,就為了讓他徹底放下防備。
周勉也確實被岑笙的話帶著走了,覺得他們如果只是來看看弟子們的況,那也無妨,而且律令確實不能拒絕,靈曦宗可不能因為他被五大宗除名。
他終於鬆了口。
“你們趕路也累了,先進來我為你們安排住。”
岑笙輕笑,“有勞周長老。”
周勉只想儘快把這幾個燙手山芋送到客峰,然後立刻去找其他長老問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然而,衍天宗幾人顯然不打算讓他輕易離開。
“周長老,”岑笙狀似隨意地笑問道,“怎麼不見慕?他之前還經常說讓我們來靈曦宗找他,結果這真來了卻不見他人影。”
周勉心頭一,含糊道:“慕師侄還在秘境歷練,未在宗。”
岑笙恍然:“哦,原來如此。”
周勉立刻就要走。
結果只聽岑笙又問道:“那廣明長老呢?我們宗門的華清長老和他是至好友,知道我們要來靈曦宗,便特意讓我們給廣明長老帶了一套他珍藏的‘寒潭醉’,不知周長老可否方便為我們引見一下?”
廣明?








